誤認君心,錯交心
誤認君心,錯交心
同裴元軍成婚后,他設下吏法男性只能迎娶一位夫人,犯法者要跪在城門外示眾49天。
我們恩愛五年,可他第一次為了那女神醫破戒。
“我自己立下的規矩,我自己會承擔,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送去敵國當人質。”
他本有舊傷,又遇大雪,整個人都燒紅了。
我每日都在他身旁陪伴,路過來圍觀的都是被吏法束縛的男人。
他們發出嗤笑。
“就連丞相自己都做不到,我還以為有多情深呢,男人就應該三妻四妾。”
裴元軍將議論的全部人的舌頭拔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若清,曉軟軟實在可憐,我和她兩小無猜,如今她父母雙亡,我自然是要接應的。”
“我若不同她成婚,她就要被派去敵國傳授醫術,那是虎穴!”
“我與她不過逢場作戲,你忘了嗎?當初為了娶你,你親手將用你心口血滋養的蠱蟲,我一旦背叛你,那我就會毒發身亡。”
可他不知道的是,當初我見他立法,便親自服下蠱蟲,他若同別人成親,我就會嘔血身亡。
......
見他嘴唇發白,整個人都快要倒下。
他臉上這表情,我只有在那天他宣布立法的時候見過。
我于心不忍,起身擋住他面前的風雪。
“成軍,回去吧,今日大雪,你扛不住的。”
他深深地看了我眼。
“你若是答應讓我娶軟軟,我就回去。”
我噓了聲,他滿眼失望地看著我,賭氣似的一把將我推開。
“我堂堂丞相,法是我定的,必須要遵守!”
“只要我跪夠49天,我便不會再征求你的同意。”
體內的蠱蟲嗡嗡作響,心口也隱隱作痛,喉口傳來一陣陣血腥味。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他身旁撐起大傘,我的手已經凍得發紅,幾乎沒有知覺。
我陪他站了幾個時辰,身上快被大雪淹沒。
軟曉曉哭啼著跑到跪在他的身邊,嘴里說著。
“裴成軍!你這些把戲只能感動到你自己,難道你把自己弄傷了然后再娶我,我就會很感謝你嗎!”
“要是你今天不回去我寧愿嫁給敵國那些流浪漢!”
說著她就要轉身離開,被裴成軍緊緊拉住了手。
他嘴唇發白,每說一句寒氣都會直達心口。
“我回去……我回去。”
他們兩互相攙扶著回去,裴成軍沒有給過眼神給我這個正門妻子。
我想要起身,就栽到到地上。
一雙大手將我摟入懷里,懷里高熱的溫度讓我眷戀。
我抬頭,卻與那雙陰利的眼睛對視。
我后退幾步,感覺朝著太子下跪。
可我剛跪下,眼前一陣陣發黑,等我醒來時才發現我在他的背上。
我掙扎著想要下來,就被太子用手狠狠固定住。
“別動,你腿使不上力。”
剛踏進門口,就聽到裴成軍信誓旦旦的聲音。
“法是我立的,這么多人都看著,還有人因為這個法受過懲罰,要是我就這樣廢除,定會被天下的百姓所恥笑。”
“軟軟你放心,有我在的一天絕對不會讓你被送到敵國行醫,那邊都是糙漢,肯定會對你圖謀不軌。”
“至于若清,她這么愛我,肯定會愛屋及烏松口的。”
我臉上一陣陣發熱,家丑就這樣被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