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褐色的，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里面沒有畏懼，也沒有心虛。
“陸少，你說得對，我確實很聰明。”她慢慢站起身，“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聰明人和聰明人最大的區別，不是智商，是底線。”蘇念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我不會為了錢出賣我自己，也不會為了利益去做虧心事。我媽從小教我的就兩件事——第一，做人要堂堂正正；第二，欠別人的一定要還。”
她頓了一下：“我可以幫你解決林薇雨的問題，也可以幫你處理任何和網絡安全、金融數據相關的麻煩。但如果你擔心我變成第二個林薇雨，那我們今天就可以到此為止。”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嗡嗡聲。
陳敘站在角落里，緊張地盯著陸景珩的臉色。
然后，陸景珩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笑，也不是冷嘲熱諷的笑，而是真真切切地被逗笑了。他笑起來的時候，那張冷硬的臉忽然柔和了許多，眉眼的線條變得生動，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少年感。
“蘇念。”他說，“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的女人。”
蘇念心里松了口氣，但面上不動聲色：“那是因為你見過的女人太少了。”
陳敘在旁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陸景珩的笑意更深了，但他很快收斂了表情，重新回到那種冷淡疏離的狀態。
“交易成立。”他說，“陳敘，帶她去辦入職手續。”
“什么職位？”陳敘問。
陸景珩看了蘇念一眼：“特聘顧問，直接向我匯報。”
蘇念眨了眨眼：“薪酬呢？”
“***手術費，公司出。”陸景珩說，“另外你的月薪，按照陸氏集團總監級的標準。”
蘇念在心里飛速算了一下——總監級的月薪大概是五萬到八萬。
她非常努力地控制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
“成交。”她說。
走出陸景珩辦公室的時候，蘇念的腿微微有些發軟。她靠在走廊的墻上，深呼吸了幾次，才讓自己鎮定下來。
陳敘在旁邊看著她，眼神復雜。
“蘇小姐，你剛才在里面……”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很有勇氣。”
“我不是有勇氣。”蘇念誠實地說，“我是沒有退路。”
陳敘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事，需要幫忙嗎？陸總剛才讓我聯系了京城最好的肝病專家，下周就可以安排會診。”
蘇念愣住了。
她沒想到陸景珩的動作這么快。他們剛才還在討價還價，他已經在安排了。
“不用這么驚訝。”陳敘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陸總雖然看起來冷，但他對真正有能力的人從不吝嗇。你既然進了他的團隊，你的家人就是公司要負責的范圍。”
蘇念跟著陳敘去了人事部**入職手續。一切都很順利，直到她回到學校，電話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蘇念，是我。”
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種骨子里的冷漠。蘇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存了陸景珩的號碼，但他從來沒打過。
“陸少，什么事？”
“林薇雨剛才給我打電話了。”陸景珩的聲音很平靜，但蘇念聽出了底下壓著的寒意，“她說她要來公司找我，大概半個小時后到。”
蘇念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讓我在這里？”
“不是那里。”陸景珩說，“我要你跟我一起去見她。”
蘇念頓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拒絕——和林薇雨正面交鋒不在她的計劃之內。但轉念一想，既然已經上了這**，就沒有退縮的余地。
“好。”她說，“我二十分鐘后到。”
陸景珩掛斷了電話。
蘇念看著手機屏幕，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深吸一口氣，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重新整理了頭發，補了口紅，把襯衫的領口翻得規規整整。
鏡子里的女人眼神堅定，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蘇念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走吧，該去會會那個惡毒女配了。”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