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結婚沒房子，關我什么事？"
"關你……"他噎了一下，換了個語氣，"念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大家都能過得好，你就不能退一步嗎？"
"退一步？我懷著你的孩子，你讓我把自己的房子讓出去，搬到外面租房？"
"這叫退一步？"
他不說話了。
我不想在雨里跟他吵，打了一輛車回家。
到家之后，我反鎖了門，坐在沙發上發了很久的呆。
肚子里的孩子動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媽媽別生氣。
我摸了摸肚子，"沒事，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也會保護好自己。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陳立恒回來了。
他敲了幾下門，我沒開。
"念念，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我保證不提房子的事了，開門。"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
他進來之后坐在我對面，臉上是少見的認真表情。
"我跟媽說了，房子的事不用再提了。"
"你別想太多，好好養胎。"
我看了他一會兒。
"真的？"
"真的。"
他甚至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我手邊。
那一瞬間，我差點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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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在廚房熱牛奶。
門鈴響了。
我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二十出頭，濃妝艷抹，提著一個大牌紙袋，上上下下打量著我。
"你就是嫂子吧？"她笑了一下，徑直從我身邊擠了進來。
我一頭霧水，"你是？"
"我叫趙雅琳，立陽的女朋友。"她換了雙我的拖鞋，在客廳轉了一圈，"未來弟妹，你也可以這么叫我。"
她走到陽臺邊，用手比了個框，"這面墻打掉，做成開放式廚房，肯定好看。"
然后又走到主臥門口探頭看了一眼，"這間做主臥可以，就是衣帽間太小了。"
我一把擋在她面前。
"你在干什么？"
趙雅琳一臉理所當然地說："看房子啊。媽不是說了嘛，這套房給我跟立陽結婚用的，我來看看怎么裝修。"
"誰說的？"我的火一下躥了上來，"這是我的房子，誰讓你來的？"
"你這么兇干嗎？"她后退了一步，但臉上的笑沒有變，"媽說你已經答應了。"
"你肚子都那么大了，搬出去安心養胎不挺好的嘛。"
我深吸一口氣。不對，禁止這么寫。
我攥緊了拳頭。
"出去。"
趙雅琳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她掏出手機撥了個號："媽，嫂子說她沒答應，你不是說她同意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婆婆模模糊糊的聲音。
趙雅琳掛了電話，沖我揚了揚下巴："媽說她一會兒就到。"
然后她大大方方坐在我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開始刷手機。
"對了嫂子，這個沙發到時候得換了，款式太老了。"
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再說一遍，請你立刻離開我的房子。"
"哎呀，著什么急嘛。"她頭也不抬，"一家人，至于這么見外嗎？"
門沒關，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婆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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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婆婆進門的時候，身后還跟著陳立陽。
小叔子穿著一身運動服，嘴里嚼著口香糖，一進門就四處張望。
"喲，嫂子這房子不錯啊，采光挺好。"
婆婆直奔我的臥室。
我攔住她，"媽，你要干什么？"
"拿房產證！"婆婆理直氣壯地說，"既然你不肯自覺，那我自己來！"
我一把抓住臥室門的把手，"那是我的東西，你沒有**動！"
婆婆回頭看了一眼陳立陽。
陳立陽從我身后伸出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一邊。
他的力氣很大，我整個人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嫂子，別這么不識抬舉。"他松了手，語氣輕飄飄的，"媽又不是要害你。"
婆婆趁機鉆進了臥室。
我聽到柜子被翻動的聲音，衣物被扯落在地的聲音。
不到兩分鐘，婆婆拿著房產證從里面走了出來。
"有了有了！"她把房產證在我面前晃了晃，一臉得意。
我沖上去想搶回來。
婆婆往后一閃，把房產證塞給了趙雅琳。
趙雅琳接過去，二話不說揣進了自己的包里，笑盈盈地拉上拉鏈。
"謝謝媽。"
我看著她們三個人，胸口一陣陣發悶。
"把房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