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查才知道……什么都沒有。"
“我不是看不起窮人。但你總得有個來處吧？連父母是誰都說不清楚的人，我怎么放心把陸家交到她手上？"
陸佳怡趁熱打鐵。
“所以媽，趁早讓她走是對的。陳家的雨薇，名牌大學畢業，家里在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
“跟咱們家才般配。"
我看著這對母女一唱一和，只覺得臺詞排練得挺熟。
“說完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突然安靜了一瞬。
陶敏華愣了一下。
“你什么態度？"
“沒什么態度。"
我把茶幾上那沓紙拿起來，翻了翻。
“調查得挺細。花了不少錢吧？"
“"不過有幾個地方寫錯了。我在那家餐廳不是端盤子。"
“我是洗碗的。"
全場又是一陣哄笑，但這次笑聲里帶著更濃的惡意。
陶敏華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淡定，臉上閃過一絲惱意。
陸佳怡冷笑。
“還挺能裝。嫂子，你是真不明白狀況，還是臉皮厚到不要了？"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怎么勾上我哥的？"
我看了她一眼。
“你哥追的我。"
“你！"
陸佳怡被噎了一下，轉頭看向陶敏華。
陶敏華已經不想再跟我廢話了。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若寧，我最后再說一次。"
“陸家不養閑人，更不養來路不明的人。"
“今天是除夕，我給你留最后一點體面。明天初一之前，自己收拾東西走人。"
“別等我叫人來送。那就不是送了，是掃。"
第三章
陶敏華話音剛落，人群外面擠進來一個人。
陸佳怡的閨蜜魏思琪，穿著一身亮片短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臉上帶著那種發現了大新聞的興奮。
“佳怡！"
她拉住陸佳怡的胳膊，音量卻大得整個廳都能聽見。
“你嫂子那事我確認過了，千真萬確！"
陸佳怡配合地皺眉。
“什么事？當著大家的面說吧。"
魏思琪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攏過來。
“上個月我在云頂會所吃飯，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卡座里，旁邊圍著好幾個男人。"
她指向我。
“那個女人就是她。"
全場一片嘩然。
“什么？陸家少奶奶去那種地方？"
“云頂會所，那可是出了名的……"
魏思琪添油加醋。
“穿得特別暴露，跟那幾個男人勾肩搭背的，誰看了都知道不正經。"
“我當時還拍了照片，怕認錯人，回去放大了好幾遍。"
她從手機里翻出一張模糊的照片，舉著給周圍的人看。
照片里確實有個長發女人的側影，坐在一個燈光昏暗的卡座里。
但臉根本看不清。
“就憑這張照片？"我淡淡開口。
“你看清臉了嗎？"
魏思琪被我的語氣一懟，有點心虛，但立刻強撐起來。
“那個身材，那個發型，不是你是誰？別以為換個角度我就認不出來了。"
“再說了，云頂會所的會員卡可不便宜。你一個洗碗出身的人，哪來的錢辦卡？還不是靠那些男人？"
陸佳怡在旁邊煽風點火。
“嫂子，你自己說說，上個月十五號晚**在哪兒？"
上個月十五號。
那天晚上我在做什么，我自己當然清楚。
但我不準備在這個場合解釋。
“我在哪兒，跟你沒關系。"
“你看看，心虛了吧？問到具體時間就不敢答了。"
陸佳怡得意地看向陶敏華。
陶敏華的臉色已經黑透了。
“沈若寧。"
她的聲音冷得發硬。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正經人。沒進門的時候就不檢點，進了門還敢出去鬼混？"
“你當陸家是什么？你來去自由的旅館？"
她轉向賓客席，聲音陡然拔高。
“各位都聽到了吧？這就是我兒子娶回來的好媳婦！"
人群里爆發出更尖銳的議論。
“太不像話了。"
“這種女人怎么能進陸家的門？"
“難怪陸**要換人，換誰誰都受不了。"
魏思琪完成了任務，退回陸佳怡身邊，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得逞的眼神。
我站在眾人的指點中，一個字都沒辯解。
不是不能說。
是沒必要跟這些人說。
**章
陶敏華顯然不打算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