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周麗芬顛顛地舉起手機。
"好嘞！媽這技術你放心！"
陳牧在旁邊掏出自己的手機。
"爸那邊我來發，標題就寫我妹勇闖深海見顧少。"
我安靜地坐在駕駛位，從儀表臺上拿了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海面在午后的陽光下明晃晃的。
但浮標以外的區域，水色明顯比十分鐘前又暗了一些。
深處有東西在移動，攪動了底層的水，讓海面顏色加深。
學名叫"洋流擾動"。
通常的制造者，是三米以上的大型掠食動物。
我什么都沒說。
喝了口水。
陳瑤站在平臺上，做了兩個拉伸動作。
"嫂子，你覺得我這個姿勢好看嗎？展臂跳下去那種。"
"好看。很有運動員的范兒。"
"對吧？我覺得也是。王子……不是，那個顧景琛肯定會被我帥到。"
她活動著脖子，咔咔響了兩聲。
"等我上了他的船，先來個自我介紹，然后假裝不認識他，問他你也喜歡潛水嗎。"
"完美。"我說。
對講機突然響了。
"七號游艇！七號游艇！你們已經接近警戒區域！該水域因鯊魚活動已關閉，嚴禁下水！重復，嚴禁下水！"
度假村水上巡邏隊的聲音。
陳牧一把抓過對講機。
"一天到晚就知道嚇人！鯊魚鯊魚，你見著了嗎？"
他把音量旋鈕擰到底，扔進了船艙。
"煩死了。一群拿死工資的破保安。"
他轉頭瞪我。
"你還杵著干嘛？給**拍照去！"
"好。"
我拿起手機，站到一個能看見整片海域的位置。
鏡頭對準陳瑤。
也對準了她身后那片越來越暗的水面。
玉佩閃光貴客矚目
陳瑤在下水平臺上最后整理了一遍頭發。
我無意間把目光移向三百米外那艘巨大的白色游艇。
甲板二層的露臺上，有個人影。
那人手里舉著一副望遠鏡。
一開始我以為他在看陳瑤。
但望遠鏡的方向不對。
他對準的不是下水平臺，是駕駛臺。
是我這個方向。
我下意識低了一下頭。
脖子上的玉佩從領口滑出來，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那邊的人放下望遠鏡，轉身走進了船艙。
很快，又出來了。
手里多了一部手機，正在打電話。
他的表情，隔了三百米都能感覺到不對勁。
像是看見了什么不該出現在這里的東西。
"嫂子！你在看什么呢？"
陳瑤的喊聲把我拉回來。
"幫我看看那邊有沒有人在拍我！"
"有。"我說。"有人在看這邊。"
我沒說他們看的不是她。
陳瑤立刻興奮了。
"我就知道！看看我這身材，三百米之外都擋不住！"
她從包里翻出一瓶帶亮閃的身體噴霧，又往胳膊和鎖骨上噴了兩層。
亮片在陽光下閃成一片碎銀。
水里看起來，就是一大團不規則反光。
和獵物掙扎時濺起的水花幾乎一樣。
周麗芬急了。
"別磨蹭了！趁人家在看趕緊下去！"
"對對對。"
陳瑤把手機殼掛好，深吸一口……不，她拍了拍臉，給自己打了個氣。
"這個游泳，是瑤姐泳生中最重要的兩百米。"
她說完，踩著梯子一步步走進了水里。
溫熱的海水沒到她的腰。
然后是胸口。
最后，她松開了扶梯，雙臂一劃，整個人浮了起來。
朝著三百米外那艘白色巨船，游了出去。
直播**死寂降臨
陳瑤的蛙泳姿勢不太標準。
手臂劃水的頻率太快，身體在水面上一顛一顛的，像一只著急的**。
她游了大概二十米，停下來。
掏出手機。開了直播。
"家人們！寶寶們！看看我在哪里！"
她舉著手機對著自己的臉，海水在她下巴下面晃。
"我現在在公海上！在游向一個超級大帥哥的私人游艇！他的船就在前面！"
屏幕上的彈幕開始刷。
"主播牛！"
"不會吧，真在海里游？"
"這是哪個島？水好藍。"
陳瑤得意地把鏡頭轉了一圈，對準遠處的巨型游艇。
"看見沒？六十米的大船，起步價兩個億。船主是顧景琛，顧氏航運，聽說過吧？"
彈幕炸了。
"顧景琛？那個頂級富二代？"
"主播瘋了吧，游過去他就能看**？"
"別說了，我買機票去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