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吧？不知道**是我們甜甜直播間的神豪嗎？”
江濤顯然也看到了。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飛快地打字。
“濤聲依舊：你******？有錢你刷啊，在這里逼逼賴賴？”
女主播甜甜也出來打圓場：“哥哥們別吵架呀，開心看直播就好。”
我笑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繼續用那個“路人甲”的賬號發言。
“笑死，打*****說的就是你吧？看你這ID，濤聲依舊？我看是窮聲依舊吧。”
“有本事把榜一拿下來啊，刷十個超級火箭，我立刻給你道歉叫你爹。”
這番話，如同在滾油里潑了一勺冷水，整個直播間都炸了。
“**，這人誰啊？這么狂？”
“踢出去！房管呢！這種黑粉留著干嘛！”
江濤的臉已經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
他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尤其是在心愛的女主播面前。
被我這么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路人甲”當眾羞辱，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給老子等著！”
他惡狠狠地在公屏上罵了一句，然后，屏幕上開始接二連三地炸開更絢麗的特效。
一個“超級火箭”！
兩個“超級火箭”！
三個！
……
直播間里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女主播甜甜已經激動得快要破音了。
“我的天！謝謝**！**我愛你！！”
江濤像殺紅了眼的賭徒，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不斷攀升的榜單。
終于，在刷到第八個超級火箭的時候，他成功登頂，將原來的榜一擠了下去。
整個直播間都在為他歡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滿足的笑容。
我看著他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余額，從二十萬，變成了一串零。
甚至因為平臺的規則，他還倒欠了幾千塊錢。
前世，我為了這二十萬，差點丟了命。
這一世，它化作了絢爛的虛擬煙花，在我眼前一場又一場地綻放。
真美啊。
我平靜地刪掉了“路人甲”的所有****，退出了直播間，將手機放回原處。
然后悄悄地回到床上，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黑暗中，我好像還能看到江濤那張扭曲的臉，聽到他粗重的喘息。
內心深處，一股壓抑了太久的快意，像藤蔓一樣瘋狂滋生。
我不是來拯救他們的。
我是來，送他們上路的。
02
第二天清晨，是被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的。
“我的錢！我的錢啊！”
是爺爺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內心一片平靜。
來了。
我慢條斯理地起床，穿衣，洗漱。
等我走出房間時，客廳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爺爺癱坐在沙發上，臉色煞白，手里捏著一張***，嘴唇哆嗦著。
伯母正掐著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哪個天殺的偷了錢！這要是讓我逮到，非剝了他的皮！”
伯父則在一旁抽著悶煙，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江濤縮在沙發角落，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孩子模樣，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不耐煩。
伯母的視線像雷達一樣掃過全場，最后精準地定格在我身上。
她一個箭步沖到我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
“江寧！你昨晚睡得那么死嗎？家里進賊了你都不知道？”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耳朵那么靈，肯定聽到什么動靜了吧？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覺得有些好笑。
還是這套說辭。
只要家里出了事，第一個懷疑對象永遠是我。
我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怯生生地往后縮了縮。
“我……我聽到了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聽到了？”伯母的音調拔高了八度，“那你為什么不吭聲！？”
我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我聽到堂弟房間里很吵，叮叮當當的，還以為他在打游戲呢……他平時也經常半夜打游戲，我哪敢去管啊。”
江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胡說！我昨晚早早就睡了！江寧，你是不是嫉妒我，故意往我身上潑臟水！”
他反咬一口的本事，還是和前世一模一樣。
“啪！”
爺爺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發出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