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她守了通宵;他項目不順,她改了三遍設計稿去哄他開心。去年他生日,她花了兩個月設計了一枚胸針,他隨手放在抽屜里,再也沒戴過。
她以為這些細節至少能在他心里刻下一道痕。
沒有。一點都沒有。
蘇晚晴開始掉眼淚,肩膀一抖一抖:“景深哥,都是我不好,知意姐一定恨死我了……”
“她沒有恨你。”陸景深說,“她最懂事了。”
最懂事了。
三個字,三把刀,捅進心口,轉了一圈。
沈知意忽然笑了。
不是委屈的笑。是冷的,帶著一點鋒利的意味,看得人脊背發涼。
賓客安靜下來。連侍者端著托盤都停住了腳步。
陸景深注意到她的表情,眉頭皺得更緊:“你笑什么?”
“沒什么。”她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切開了空氣,“只是覺得,這酒潑得挺準。晚晴妹妹手不穩,方向倒是拿得準。不偏不倚。
蘇晚晴臉色變了零點一秒,又迅速恢復楚楚可憐:“知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沈知意的聲音不高,卻讓周圍的私語停了半拍。有幾個賓客交換了眼神,其中一個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
陸景深往前一步,擋在蘇晚晴面前。這個保護的姿態,結結實實甩在沈知意臉上。
他袖口的那枚袖扣閃著銀光。三年前她熬了三個晚上繡出來的,針腳歪歪扭扭,她為此重新學了一遍刺繡。他說過會一輩子戴著。
一輩子。真長。長到她快忘了,承諾只是隨口一說。
“知意。”他壓低聲音,只有她能聽見,“今天是訂婚宴,給晚晴道個歉,這件事過去。”
“我道歉?”
“別讓場面太難看。”
“如果我不呢?”
陸景深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猶豫,只有慣常的命令和一絲不耐。他習慣了她的順從,習慣了她笑著說沒關系,習慣了她把委屈咽下去換成一句“我理解”。
“不道歉,婚約取消。”
全場死寂。
香檳塔旁有人碰掉了杯子,脆響炸開,沒人去撿。
沈知意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她曾經愛過,在雨夜里隔著病房的玻璃偷偷看過無數次。她以為那里面有星辰,有溫柔,有一個屬于她的位置。
此刻里面什么都沒有。
沒有溫度。沒有歉意。只有對一個不懂事的女人的警告,和一場訂婚宴上必須維持的體面。
她沒說話。
但她的眼神變了。
冷的。鋒利的。有什么東西斷了,碎得干干凈凈,再也拼不回去。
她抬手,指尖碰到胸前的紅酒漬。冰涼。粘膩。像一記耳光留下的痕跡。
然后輕輕笑了。
那笑容落在陸景深眼里,讓他后頸莫名發緊。他見過她溫順的笑,乖巧的笑,失落的笑。從未見過這種笑。
“好。”
她說。
一個字,擲地有聲。
賓客屏住呼吸。陸母手里的帕子絞成了一團。蘇晚晴的睫毛還掛著淚珠,表情僵在臉上,沒來得及收。
沈知意放下香檳杯。杯底磕在大理石臺面上,脆響如刀。
她轉身,紅酒浸透的裙擺掃過地面,留下一道暗紅的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每一步都穩得驚人。
沒人敢攔她。
陸景深站在原地,香檳塔的光折射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卻說不上來。
沈知意沒有回頭。
第三章 撕裂的婚書
沈知意轉身。
不是離開。是走向宴會廳中央。
高跟鞋碾過大理石,每一步都重得砸出回響。紅酒浸透的裙擺還在滴水,在地面拖出一道暗紅的痕,像一把鈍刀劃開這場訂婚宴的虛偽面皮。
陸景深瞳孔收緊。他見過她溫順,見過她退讓,從未見過她這樣走路。
脊背筆直。下頜線繃成一道鋒利的刃。
“知意。”他嗓音沉下去,命令的底色還在,“別鬧。”
她沒停。
賓客自動讓開一條道。舉著手機的手懸在半空,沒人敢放下,也沒人敢舉得太高。空氣里只剩香檳氣泡碎裂的細微聲響,此刻全都消失。
沈知意停在宴會廳正中央。
水晶燈的光打在她身上,紅酒漬在白裙上暈開,狼狽,卻刺眼得像個宣言。
她抬手。
手機舉過頭頂,屏幕亮著。一張照片被投到墻上的投影儀,不知她何時動了手腳,畫面清晰地炸開。
五年前
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知意陸景深的現代言情《未婚夫癡心白蓮花,我悔婚后他崩潰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白衣勾住藤蔓”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紅酒與謊言手機在梳妝臺上震動。凌晨一點十七分。沈知意沒理。她捏著一根銀針,把禮服腰線的褶皺一寸寸挑平。白色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明天訂婚宴的主紗,陸景深讓助理送來的。手機又震。第三遍。她放下針線,瞥了一眼屏幕。陌生號碼,郵件標題只有兩個字:真相。附件是一組照片。五年前的車禍現場。陸景深被人從變形的轎車里拖出來,渾身是血。蘇晚晴跪在他身邊,滿臉淚痕,雙手染血。那張照片被媒體播了無數次。陸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