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以為我是個扛著舊布包啃饅頭的特困生。傲嬌千金和暴躁同桌天天變著法子給我塞飯卡、投喂零食、替我出頭，恨不得把我當祖宗供著。直到教導主任要強行拆掉我們班，一幫富二代急得快哭出來。我默默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奶奶，同學們不想分開，你把這學校買下來行不行？"奶奶秒回："行啊乖孫，明天奶奶就帶人過去。"千金&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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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學前一天晚上，奶奶給我塞了一個舊布包。
花色都褪沒了，拎帶上還縫著補丁。
"禾禾，去了新學校別委屈自己。聽不懂別人的話就算了，咱不費那個腦子。"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我腦子缺根弦，不會拐彎，別人說什么我都當真。
只有奶奶覺得我這樣好。
"我們禾禾這叫心思干凈！那些花花腸子能當飯吃？"
小時候有一回，遠房親戚來家里串門，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嫂子啊，我們家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快吃土了。"
我聽完，邁著小短腿跑到院子里，用鏟子裝了一碗土，認認真真端到親戚面前。
"表姨，我幫你洗過了，里面沒有小蟲子，應該不會拉肚子。"
親戚的表情精彩極了。
奶奶在旁邊笑得差點岔氣，當場給我存了一筆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具體數字的壓歲錢。
"我們禾禾最貼心，知道幫長輩解決困難！"
高中的時候，有個男生給我遞了張紙條，上面寫著：沈禾禾，你就是我心里的一把火，讓我燃燒。
我在紙條下面認真回復了一行字：人體自燃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現象，建議你去醫院查一下，有可能是消化系統產氣過多，注意飲食。
那個男生再也沒跟我說過話。
后來班里給我起了個外號，叫"滅火器"。
但我不在意，奶奶說了，只要我保持這份心思干凈，該來的人自然會來。
所以，轉學到這所叫"瀾庭"的頂級私立大學，我一點也不緊張。
"同學，你的入學信息核對好了嗎？"
教務處的老師接過我遞去的表格，看到"管理系三班"幾個字，手頓了一下。
"沈禾禾同學，"她放低了聲音，"三班的同學比較……特殊。你進去以后，如果遇到什么狀況，千萬別硬扛，直接來找老師。"
上學而已，能有什么狀況？
我拎著奶奶給的舊布包，沿著教學樓走廊往教室走。
路過處分公告欄的時候，我停了下來。
"管理系三班陸淮，在校園景觀湖內私自投放二十六只**進行生態實驗，鴨群闖入校長辦公室，記大過一次。"
"管理系三班季瑤，擅自將教室日光燈全部更換為專業補光燈，導致隔壁班級集體投訴眼睛不適，記大過一次。"
"管理系三班顧行，入侵學校廣播系統，連續三天在早操時間播放個人錄制的經濟學講座，記大過一次。"
大家的業余愛好都好豐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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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教室的時候，正趕上早自習。
說是早自習，但教室里跟菜市場沒什么區別。
有人在后排架了張小桌打麻將，有人對著手機直播化妝，角落里還飄來一股奶茶的焦糖味。
只有最后一排靠窗還有個空位。
旁邊趴著一個男生，臉埋在胳膊里，一動不動。
我走過去，剛把布包放到桌上。
前面正對著鏡子貼假睫毛的女生轉過頭來。
很漂亮，長了一雙往上挑的狐貍眼。
她的目光從我的布包上掃過，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團。
"哪兒來的？"
"安省來的。"
她沒理會我的回答，下巴朝我的布包一抬。
"你拎著這種裝破爛的東西進來，不覺得掉價嗎？"
"離我遠點，別蹭我衣服上。"
她就是那個換補光燈的季瑤。
確實很好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布包，很認真地回答她。
"這個包是我奶奶以前用來裝雞蛋的，后來雞不怎么下蛋了，就給我裝東西了。不過里面現在放的是我們家的一些股權文件，不是破爛。"
"雖然看著舊了點，但我奶奶洗過很多遍，很干凈的，你要不要摸一下？"
我把布包遞到她面前。
季瑤猛地彈開，假睫毛差點貼到鼻梁上。
"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空l家把股權文件放在裝雞蛋的破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