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三甲醫院的明星主刀，長相英俊，粉絲百萬。每年五一假期，他雷打不動一個人回老家，理由是"路遠，別折騰你了"。結婚五年，我沒踏進過他家門一步。就連我爸五一期間**，他也不肯留下。我偷偷跟去他老家，看見他摟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旁邊還有個男孩喊**爸。我被貨車撞飛，再睜眼，回到了婚后第一個五一。這次，我提前裝好了攝像頭，開了直播。

"老婆，五一放五天假，我想回老家看看我爸媽。"
方澤遠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不值得討論的事。
"路太遠了，來回折騰你也累，你就在家好好歇著。"
"等我回來給你帶土特產。"
他說得輕描淡寫。
好像把妻子丟在家里過節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盯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上一世，這張臉騙了我整整五年。
五年里的每個五一、十一、春節，他都一個人回老家。
每次都是同樣的說辭。
"路遠。"
"我媽身體不好，我得回去照顧。"
"你去了也待不住，不如在家休息。"
我信了。
不僅信了，還覺得他孝順體貼。
直到那年五一。
我爸突發腦溢血，躺在重癥監護室里。
我哭著打電話給他。
"澤遠，我爸不行了，你能不能回來？"
他沉默了兩秒。
"我已經在高速上了，掉頭不方便。"
"你先找你表哥幫忙，我回頭給他轉錢。"
我的手抖得握不住電話。
我爸最后沒撐過去。
喪事是我一個人操辦的。
親戚鄰居都在問，你那個當大夫的老公呢？
我編不出像樣的理由。
只能沉默。
后來，我不甘心。
五一假期最后一天，我買了最早的**票，偷偷去了他老家。
小縣城的街道上陽光明晃晃的。
方澤遠穿著家居服，一手牽著個三四歲的男孩，一手摟著一個隆起肚子的年輕女人。
方父方母笑得合不攏嘴。
一家五口，走在五一的陽光下。
他回老家，哪是看父母。
他是回家當爸爸。
我站在馬路對面，腦子里嗡嗡作響。
腳下一軟，栽進了車流里。
貨車的喇叭聲是我聽到的最后一個聲音。
再睜開眼。
方澤遠坐在沙發上，穿著我熟悉的灰色T恤。
日歷上寫著：婚后第一個五一。
"老婆，五一放五天假，我想回老家看看我爸媽。"
一模一樣的話。
一模一樣的語氣。
他甚至翹著同一條腿。
我回來了。
回到了一切噩夢的起點。
上一世我的反應是猶豫、妥協、最后點頭。
這一世。
我要讓他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

"行，你回去吧。"
我笑了笑。
方澤遠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上一世，我磨磨唧唧，說要不要一起去，說五一好不容易放假應該團聚。
他當時黑了臉，摔了遙控器。
"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黏著我？獨立一點行不行？"
"我同事的老婆都不會這樣。"
這一次我沒給他表演的機會。
"路確實遠，我自己在家也清靜。"
方澤遠明顯松了口氣。
"那我明天一早就走。"
他甚至懶得多寒暄一句，拿起手機回了臥室。
我聽見他在里面小聲打電話。
門縫里傳來壓低的聲音。
"嗯，她同意了。"
"放心，五天都是我們的。"
我靠在墻上，攥緊了拳頭。
上一世，他就是這么一步步把我架空的。
第一年各自過五一，我覺得新鮮。
第二年開始不適應，他說我不夠獨立。
第三年我爸問，你老公呢？我撒謊說他值班。
**年，鄰居開始用奇怪的目光看我。
"小夏，你老公是不是根本不存在啊？"
"別是編出來的吧？"
我解釋得口干舌燥，方澤遠卻在他的"老家"逍遙自在。
第五年，我爸沒了。
他在別的女人身邊過五一。
而我在靈堂哭到暈厥。
想到這些。
我指甲掐進掌心。
不急。
這一次，我早就想好了怎么做。
等方澤遠睡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