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根據你近期的表現，我們覺得你可能不太適合這個崗位。"
"請問具體是什么問題？"
"周總反饋你工作態度不端正，報表出了重大失誤……"
我聽著她的陳述，心里反而平靜了。
果然來了。
"我可以申訴嗎？"
"當然可以，"HR說，"但申訴成功的概率很低。除非你能提供確鑿的證據證明是被人陷害的。"
"我明白了。"
我站起來，走出人力資源部。
走廊里，我遇到了張薇。
她看到我，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顧言，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活該，早就該滾了。）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張姐，"我笑了笑，"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張薇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你……你還好吧？"
"挺好的，"我說，"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什么？"
我沒有回答，轉身走向電梯。
：覺醒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出租屋。
我坐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
腦子里亂成一團。
**，真的要滾蛋了嗎？
**透析費怎么辦？
我還能怎么辦？
突然，我的太陽穴劇烈地刺痛起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疼。
我捂住腦袋，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
周圍的聲音變得清晰無比——不，是太清晰了。
便利店里所有人的想法，我全都聽到了。
（這個月獎金又沒了，**。）
（好想辭職啊，可是存款不夠。）
（那個男的好像很難過，要不要過去安慰一下？）
（關我屁事。）
我猛地站起來，踉蹌著跑進洗手間。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著臉。
抬頭看向鏡子的時候，我發現了異常。
我的眼睛……瞳孔周圍有一圈淡淡的光暈。
幾秒后，光暈消失了。
但那種感覺沒有消失。
我能聽到。
任何人的想法。
就像雷達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該來的總會來。
不管這能力是怎么來的，我都要用它。
第二天上午，周會如期召開。
全組二十多個人擠在小會議室里，空氣沉悶。
周明哲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
"今天的會議，主要是宣布一件事。"
他看向我。
"顧言，由于近期工作表現不達標，經管理層討論決定，將對你進行……"
"周總，"我站起來，"我有問題要說。"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我，表情各異。
有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同情的。
"你有什么問題？"周明哲皺起眉頭。
我掃視全場，目光最后落在張薇身上。
她正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千萬別查到那件事……）
我讀到了。
"周總，關于那份報表，"我平靜地說，"我確實有問題要交代。"
周明哲挑了挑眉。
"哦？什么交代？"
"問題在于，這份報表的電子版修改記錄顯示，在我接手之前，數據就已經被篡改了。"
會議室里一片嘩然。
周明哲的臉色變了。
張薇的臉色更白。
"而且，"我繼續說，"修改的IP地址，可以追溯到一臺特定的電腦。"
我看向張薇。
"張姐，那臺電腦，好像是你的吧？"
張薇的臉徹底白了。
（不可能……他怎么會知道……）
"顧言！"周明哲拍了一下桌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直視他的眼睛，"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真相。"
（這小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聽到了周明哲的想法。
他慌了。
"周總，"我說，"我不知道張姐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相信公司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張薇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我……我……"
她說不出來話了。
周明哲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散會！"
他站起來，大步走出會議室。
張薇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我看著她，心里沒有**。
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短暫的勝利
那天之后，公司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張薇被調去了分公司。
據說她哭了一整天，最后還是收拾東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