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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招到你這樣的人才，水利局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我干笑著感謝領導的夸獎，心里白眼翻到了天花板。一個月見兩次紀檢委，仇人得知我被下這種詛咒都該燒香還愿了。
接下來的日子恢復了平靜。我以為這場鬧劇到此為止，安安穩穩做我的小透明就好。年末述職的時候，我被科長叫去談話。推開辦公室的門，里面坐滿了陌生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旁邊突然躥出一個穿制服的人反手把我拷住了。
科長旁邊坐著的中年男人起身亮出了證件，南江省水利廳紀檢組組長金石開。他說接到舉報，我涉嫌侵吞國有資產，價值高達數萬元，由于涉案金額巨大，需要對我停職調查。
我完全懵了。侵吞國有資產？還價值數萬元？我怎么不知道我膽子這么大？
「冤枉啊領導！我真是清白的！」我拼命掙扎，像年關被拖去宰殺的豬，「入職四個月，我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將*****刻在骨子里，你們不能給我扣這么大的**??！」
三次了！整整三次了！千年王八都沒我能背鍋。
金石開慢悠悠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他說別做無謂掙扎，是真是假調查清楚就知道了。我被帶到市局紀檢組的審訊室，頭頂的白熾燈像永不熄滅的太陽，照得我眼睛發酸。
金石開坐在我對面，語氣比秦銳強硬一百倍，說問什么答什么，多余的一個字都不想聽。我連連點頭，不由自主縮了縮脖子。他先核實了我的基本信息，然后翻出一個多月的檔案記錄，問我之前斂財和挪用資源的調查結果。
我說市里只做了口頭教育。金石開冷笑一聲，說秦銳或許怕了我的**，但他不怕，****疏而不漏。一番話說得正義凜然，前提是我真的心虛的話。我垂下頭，心里涌起一陣委屈。長這么大，我爸媽連重話都不舍得說一句，現在倒好，被當成罪犯審訊。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警員推開門，說相關證據已經傳真過來。金石開接過文件袋，慢條斯理拆開，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篤定。他翻開文件，表情從得意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迷茫，最后凝固成一種難以言說的復雜。
他揉了揉眼睛，問確定這是舉報人提供的證據。警員點頭說反復確認過。金石開把文件往桌上一摔，說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東西。警員上前拿起文件翻了幾頁，表情變化和金石開如出一轍。
「這……可是舉報人發郵件確認過的??！」
「你現在就聯系他，讓他馬上到局里來！」金石開拍著桌子怒吼，「他吃飽了撐的拿紀檢委開涮？」
警員嚇得一溜煙跑了。我急得在椅子上團團轉，恨不得伸長了脖子去看看文件上到底寫了什么。金石開雙手合十抵在額前，陷入了深思。半晌他按下傳喚鈴，讓一個輔警去調我之前兩次的舉報材料，說要看看究竟是誰在搞鬼。
我也想看看究竟是哪個***這么恨我。三次了，從斂財到挪用資源再到侵吞國有資產，一次比一次嚴重。刨了祖墳都沒這么恨吧？我今年才二十三，平時不貪財不愛賭，偶爾好色但只限于看美女圖片，連***都沒去過，到底得罪了誰？
莫非是我媽生意上的仇家？那就去搞我媽啊，搞我一個小輩算什么本事？做生意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我在心里罵得起勁，完全沒注意審訊室的門又被推開了。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金石開身旁坐下，我才回過神來，震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
「怎么是你？」
審訊桌旁坐著的，正是我女朋友夏榕。她穿著制服，********，表情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我愣住了，大腦飛速運轉，忽然想起她上周說要回老家參加葬禮，怎么跑紀檢委來了？
「你不是回老家了嗎？」
「你但凡多關心我一點，就知道回鄉奔喪是假的。」夏榕冷笑一聲，眼睛里完全沒了往日的溫柔，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漠。
「你爺過世的真假我哪知道？」我被她的語氣激怒了，「我連你家親戚誰是誰都分不清，你讓我怎么判斷？」
「喪儀都是臨時通知，我走之前告訴過你我要回老家，這么大的事你問都不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