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都沒有。"
陳景年皺眉："什么意思？"
鄭廠長看了沈遠山一眼，又看了看我，笑了一下。
"她能進廠，是因為她的愛人是我們廠的特需技術工，七級鉗工，全廠獨一份。按照**，特需技術工的直系親屬可以優先安排進廠。"
"合規合法，跟你陳景年沒有一丁點關系。"
陳景年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愛人？什么特需技術工？"
他猛地轉頭看我。
"你什么時候嫁人了？你怎么可能嫁給別人？"
第十章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沈遠山站在門口。
他剛從車間那邊過來，工服上還沾著油漬，個子比陳景年高出半個頭，肩膀寬厚，手上有常年握工具磨出來的厚繭。
"廠長，我來簽字。"
他走到桌前，拿起筆，在家屬材料上簽了名。
動作很平常，就像他每天在車間簽領料單一樣。
陳景年死死盯著沈遠山的臉。
然后他的眼睛移到沈遠山簽字的那欄。
"與申請人關系：配偶。"
****。
辦公室里安靜極了。
周雅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陳景年嘴唇動了兩下，聲音發緊："沈遠山？你跟她結婚了？"
沈遠山把筆放下，看了陳景年一眼。
"嗯。"
就一個字。
陳景年又轉頭看我，眼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表情。
不是傷心，不是憤怒，是那種"你竟然沒有按我想的路走"的茫然。
上一世他也用這種表情看過我。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吵架，說我也有脾氣，他愣了半天，說了句："你怎么突然變了？"
在他的世界里，我就該是那個永遠低著頭的人。
"你什么時候領的證？"他啞著嗓子問。
"今天。"
"你就是為了進廠才嫁給他的！"
這句話脫口而出，陳景年自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