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茶館的時候，天快黑了。
我站在路邊，接到念念的視頻電話。
“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
“馬上。”
“媽媽，今天朵朵又說我了。”
“她說了什么？”
“她說我是沒人要的小孩。”
我的手指攥緊了手機殼。
六歲的孩子。
一個六歲的孩子，說另一個六歲的孩子“沒人要”。
孩子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一定是從大人那里學來的。
“念念，你聽媽媽說。”
“嗯。”
“你不是沒人要。你是媽媽最珍貴的寶貝。”
“那些說你沒人要的人，是因為她們不了解你。”
“不了解，就不重要。”
念念的聲音悶悶的。
“可是她說了，我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就不舒服，不用裝。”
“但是記住，不舒服的感覺會過去的。”
“媽媽會讓你過得比所有人都好。”
念念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說了一句。
“媽媽，你是不是在外面哭了？”
我擦了一下眼角。
“沒有。”
“風太大了。”
11 飯局攤牌我是**
周五，盛恒教育集團的副總王志剛約我吃飯。
不是我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