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別人怎么看？這事不好辦。”
他說“不好辦”的時候，眼睛往我手上瞄了一眼。
意思很明顯。
我沒接茬。
“那就算了。”
我轉身就走。
魏來順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哎，你等等——”
我沒停。
回家的路上，我遇見了孟醫生。
“大山，你急著去哪？”
“找村長批地，沒批下來。”
“魏來順那個人，不給好處不辦事。”
“我知道。但我不想走那條路。”
孟醫生看了我一會。
“你等兩天。后天鎮上趕集，縣衛生局的周局長要來檢查工作。他跟我是老同學，我引薦你認識認識。”
“有用？”
“周局長一直在推縣里的藥材種植計劃，缺人。你要是能搭上這條線，別說一塊荒地，十塊都有人搶著給你批。”
我點了點頭。
“行。謝了，孟叔。”
兩天后，趕集日。
鎮上的主街比平時熱鬧了三倍，兩邊擺滿了地攤，賣農具的、賣布匹的、賣吃食的。
孟醫生帶我去了衛生所后面的小院，周局長正在里面喝茶。
周局長姓周，叫周廣明，四十出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
“老孟說你懂藥材？”
“略知一二。”
“來。”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倒出幾樣東西。
“認認。”
我拿起第一樣。
“這是野生黃芪，五年以上的根，但保存不當，受了潮，藥性打了折扣。”
第二樣。
“這是人工種植的柴胡，看著品相好，但化肥用多了，苦味不夠，入藥效果一般。”
第三樣。
“這個……”
我仔細看了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掰開一小塊放在舌尖上嘗了嘗。
周局長的茶杯停在嘴邊。
“這是藏紅花。但不是真的。”
“什么意思？”
“這是用紅花染色加工的仿品。真正的藏紅花泡水是金**，這個泡出來發紅，而且花絲太粗，沒有藏紅花特有的油潤感。”
周局長放下茶杯，摘了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盯著我。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陳大山。”
“當過兵？”
“是。”
“在哪個部隊？”
“南疆偵察營。”
周局長的表情變了一下。
他沒再問部隊的事，但語氣明顯不同了。
“大山，我跟你說個情況。縣里今年要搞藥材種植推廣，需要在各鄉鎮建示范基地。但缺懂藥材的人。你有沒有興趣？”
“有。”
“你要是愿意干，地的問題我來協調。不光免租，縣里還有補貼。”
孟醫生在旁邊笑了。
“我說吧，你這小伙子不簡單。”
周局長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下周一你來縣里找我，我給你詳細說說。”
我接過名片，裝進口袋。
回家的路上，天快黑了。
翠娥又在門口等我。
“又去哪了？”
“見了個人。”
“什么人？”
“能給我們弄到地的人。”
她看著我，眼睛亮了一下。
“你說真的？”
“真的。”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翠娥聽完，半天沒說話。
“陳大山，你是不是不光會采藥？”
“什么意思？”
“你說你是退伍兵，在南疆當偵察兵。你爺爺是草藥郎中。你到鎮上不到兩個月，認識了衛生所的孟醫生，搭上了縣衛生局的周局長。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一個上門女婿。”
“上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