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后，李然走出來，“小宇基礎不錯，就是做題習慣不好。”
“麻煩***多費心了。”
林曉蕓遞過水杯。
去取表的路上，小宇在后座哼歌。
車停在一家咖啡店門口，李然進去取表，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個盒子。
“林姐，表修好了，順便帶了杯咖啡。”他遞過來，“摩卡，女孩子都喜歡這個。”
“破費了。”
“別叫我***，叫我李然就行。”
他發動車子，
“以后每周三、周六固定給小宇上課。”
回到家，林曉蕓給陳浩發消息：“菜買好了，周三回來我燒好吃的。”
等了十分鐘，陳浩沒回。
周三，陳浩拖著行李箱進門，“你怎么瘦了？”
吃飯時，陳浩翻手機，“怎么有條咖啡店的消費？”
“那天送老師回去，順便買了杯咖啡。”
“送老師？”陳浩皺眉，“哪個老師？”
“補習的***。”
林曉蕓放下筷子，“他幫小宇買了教輔，我請杯咖啡怎么了？”
“什么老師要你親自去送？”陳浩語氣重了，“我一個月給你五千，你就這樣花？”
林曉蕓心臟一緊，“陳浩，你什么意思？”
“我在外面拼命賺錢，你在家里亂花錢。
一個男老師，你還打扮那么好看去送？”
小宇端著碗，小臉煞白。
林曉蕓深吸一口氣，“小宇，去房間寫作業。”
餐廳只剩夫妻倆。
“陳浩，我打扮是為了自己高興。”
林曉蕓聲音發抖，“你一年回來幾次？
你管過小宇學習嗎？
我一個人撐這個家，你倒好，回來就查我賬。”
“我查賬怎么了？那是我的錢！”
“你的錢？”
林曉蕓笑了，眼淚掉下來，“我辭工作帶孩子，你說是你養我。我找工作補貼家用，你嫌我賺得少。
現在連一杯咖啡你都要算？”
陳浩別過臉，“我不想吵。”
“你永遠都不想吵，你只會逃避。”
林曉蕓抹了把眼淚，走進浴室，關上門，蹲在地上抱住膝蓋。
手機亮了，李然發來微信：“林姐，今天小宇狀態怎么樣？”
接著是一張照片小宇捧著作業本，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林曉蕓看著照片，嘴角揚了一下。
浴室外面，陳浩的腳步聲漸遠，臥室門關上。
手機又震動，公司張總的消息：“下周一之前把方案交上來。”
她盯著屏幕，眼淚止不住地流。
再看向李然那張照片時，眼眶里的淚變成說不清的東西。
她只回了一個笑臉。
李然秒回：“林姐，明天下午見。”
林曉蕓關掉手機，抬頭看鏡子眼睛紅腫，口紅早就蹭沒了。
她打開水龍頭，狠狠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人狼狽不堪，可她的嘴角卻勾了起來。
手機再次亮起，是陳浩的消息：“明天給小宇報個補習班，別請老師了。”
林曉蕓盯著屏幕，打了幾個字：“好，聽你的。”
然后她點開李然的對話框，看著那張照片，不自覺笑了出來。
手機震動，張總新消息：“你老公不是回來了嗎？要不這周你加個班，把方案多做幾個？”
林曉蕓的笑僵在臉上，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發白。
03
林曉蕓盯著手機屏幕上張總的消息，手指發抖。
“林曉蕓，你老公不是回來了嗎？加個班把方案多做幾個。”
她咬著嘴唇，打了幾個字：“張總，我家里有事……”
“誰家里沒事？周一之前我要看到三個備選方案，做不到你就別干了。”
林曉蕓鼻子一酸。
丈夫回來是回來了，可除了吵架什么也沒幫上。
現在公司還這樣逼她。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李然。
“林姐，明天下午三點，別忘了。”
她看著那條消息，眼眶一熱。
至少還有個人記得她。
第二天下午，林曉蕓剛進辦公室，就看見張總站在她工位前。
“方案呢？”
“張總，不是下周一嗎？”
“計劃有變，今天下班前必須交一份。”張總冷冷地看著她，“客戶那邊催得緊，你是想讓我親自做？”
林曉蕓咬著牙：“我盡力。”
“盡力？”張總笑了，“那就換人。”
她心里一沉。
這個項目她跟了兩個月，客戶那邊的對接人一直是她。
現在換人，之前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手機響了。
是李然。
林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