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得愈發得意，仿佛已經看到我跪地求饒的模樣。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腦子卻異常冷靜。
不能慌。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涌。
“秦崢，你覺得這種東西，能威脅到我？”
我再次笑了，這次笑意未達眼底。
“你錄吧，最好錄得高清一點。”
“到時候我直接報警，告你婚內**未遂。這份視頻，就是呈堂證供。”
秦崢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
我們對峙著，空氣仿佛凝固。
我知道，我在賭。
賭他比我更在乎他那光鮮亮麗的社會精英人設。
果然，幾秒鐘后，他猛地關掉了手機，一把將我甩開。
我踉蹌幾步，扶住梳妝臺才站穩。
身上被撕破的婚紗像個笑話。
“周念，你別得意。”他指著我，眼神陰鷙，“游戲才剛開始，我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玩。”
“我沒時間陪你玩。”我冷冷地打斷他，“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什么？”他愣住了。
“我說，離婚。”
秦崢像是聽到了*****：“離婚？周念，你腦子壞掉了？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
“我腦子很清醒。”我整理了一下破損的婚紗，動作很慢，卻帶著決絕，“這個婚，我離定了。”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門外傳來***趙美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阿崢，念念，你們在里面干嘛呢？親戚們都還沒走呢，出來敬杯酒啊。”
秦崢的臉色變了變。
這是我的機會。
我沒等他反應，直接沖過去拉開門。
趙美蘭正端著一張假笑的臉站在門口，看到我衣衫不整、眼眶發紅的樣子，臉上的笑瞬間凝固了。
她身后的幾個親戚也探頭探腦，臉上寫滿了八卦。
“念念，你這是……”趙美蘭的眼神閃爍，下意識地想掩飾。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秦崢，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
無聲的控訴，遠比歇斯底里的叫喊更有力量。
秦崢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媽，我們沒事。”他走過來，想攬住我的肩膀。
我側身躲開。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趙美蘭的臉色掛不住了，她拉下臉，語氣也變得不善：“周念，你什么意思？新婚夜就給阿崢甩臉子，我們秦家是哪里對不起你了？”
“你兒子剛才，差點打了我。”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胡說！”趙美蘭立刻反駁，聲音尖銳，“我兒子我了解，他那么愛你，怎么可能動你一根手指頭！肯定是你說了什么難聽的話，氣到他了！”
看，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
我懶得跟她爭辯。
我只是看著秦崢，再次重復了一遍我的決定。
“秦崢，我們談談離婚吧。”
這句話像一顆**，在走廊里炸開。
所有親戚都倒吸一口涼氣，趙美蘭的臉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她指著我，氣得發抖：“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再說一遍！”
我沒理會她的叫囂，只是平靜地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支小巧的錄音筆。
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筆里，清晰地傳出了秦崢剛才陰冷的聲音。
“……我娶你，就是為了讓你嘗嘗從云端跌進泥里的滋味。”
“周念，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03
死寂。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在我和秦崢、趙美蘭之間來回掃射。
震驚，錯愕，不可思議。
趙美蘭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崢的反應更快。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個箭步沖上來，想搶走我手里的錄音筆。
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將錄音筆緊緊攥在手心。
“給我！”他低吼，眼中滿是血絲。
“給你？”我冷笑一聲，“然后讓你銷毀證據，再反咬我一口，說我血口噴人嗎？”
“你！”
他氣急敗壞，卻又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對我動手。
周圍親戚的竊竊私語，像無數根**在他的背上。
“天啊，原來是這樣……”
“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