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什么？”
蘇晴也想不通。我們兩個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客廳里一片死寂，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聲音格外刺耳。
過了很久，蘇晴才開口：“要不……我們報警吧？”
“報警怎么說？”我看著她，“說有人每周一偷偷往我家冰箱里放****，還在上面寫了一行我自己的字跡警告我別喝？**會以為我們是瘋子的。”
蘇晴嘆了口氣：“那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吧？這也太嚇人了。要不你搬來和我一起住吧？別在這住了。”
我搖了搖頭：“沒用的。如果它想找我，我搬到哪里都沒用。而且，我必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年了，它整整送了三年的牛奶。現在突然出現了警告，說明事情已經到了臨界點。如果我現在逃避，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可是……”蘇晴還想說什么，卻被我打斷了。
“蘇晴，你幫我個忙。”我看著她，眼神堅定，“你幫我查一下這個公寓之前的租客。我問過張阿姨，她說之前住的是一個叫蘇曉的女孩，住了半年就突然搬走了，押金都沒要。你幫我查查這個蘇曉的下落，看看她是不是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
蘇晴點了點頭：“好，我幫你查。我有個同學在***工作，我讓他幫我查查。”
“還有，”我補充道，“你幫我查查這個乳制品廠，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這些牛奶都是他們生產的，說不定能從他們那里找到線索。”
“沒問題。”蘇晴拿出手機，開始給她的同學發消息。
我站起身，走到臥室，打開了衣柜。衣柜的最里面，放著一個舊的行李箱，里面裝著陳嶼的遺物。我打開行李箱，翻出了陳嶼的照片。照片上的陳嶼笑得很燦爛，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眼睛里閃著光。
三年前，就是在這個路口，陳嶼為了救一個闖紅燈的小女孩，被一輛失控的卡車撞飛了。我趕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呼吸。他的手里還攥著一盒****，那是他每天早上都會買的，他最喜歡喝的就是這個牌子的****。
想到這里，我心里猛地一沉。
****。
陳嶼最喜歡的****。
難道……這件事和陳嶼有關？
不可能。陳嶼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著他被推進***，親眼看著他的骨灰被埋進土里。他不可能再回來給我送牛奶。
可是，除了他，還有誰會知道他喜歡喝這個牌子的****？還有誰會堅持三年，每周一都給我送一盒？
我搖了搖頭，試圖把這個荒謬的念頭趕出腦海。陳嶼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這是科學，是真理。
可是，那行我自己的字跡又怎么解釋？
科學無法解釋。
我把照片放回行李箱，重新鎖好。然后我走到客廳，蘇晴已經打完了電話。
“怎么樣？”我問。
“我同學幫我查了，”蘇晴的臉色很難看，“蘇曉，女，24歲，三年前的十月十五號，在這個公寓里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