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罵她幾句，罵人能犯法嗎！我兒子是**！我兒子——”
“你兒子在樓下。”我靠在門框上，掏出鑰匙，慢悠悠地打開門，“他可能比你更麻煩。”
王建軍愣住了。
一個**上前一步，架住了他的胳膊。王建軍這才反應過來，開始劇烈掙扎，嗓門尖利得像殺豬：“你們憑什么抓我！我兒子是**！我要打電話給我兒子！放開我！周慧蘭你**！你生的小**害我——”
“咔嗒。”
**合上的聲音，清脆又利落。
王建軍的罵聲戛然而止，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圈金屬，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像是終于意識到了一件被他忽略了很久的事情——
這次，他兒子罩不住他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微微彎下腰，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王叔，你罵我的每一句，我都記著呢。咱們到***慢慢聊，我這里有二十七頁材料，夠你慢慢讀的。”
第三章：筆錄
***的訊問室，燈管發著冷白色的光。
我坐在椅子上，對面是兩個**。其中一個年齡大些的，態度很客氣，給我倒了一杯水。
“宋女士，請你把今天早上的情況再詳細描述一遍。”
“可以。”我把手機拿了出來，屏幕碎成蜘蛛網，但功能正常，“我這里有一段完整錄像，全程記錄了王建軍**我和我**過程，你們可以先看。”
視頻播放。
王建軍那張扭曲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唾沫橫飛，手指戳在鏡頭上，每一句臟話都清清楚楚：“**就是個**你是個沒爹教的野種我兒子是**，你報警沒用，隨便告”。
**看完，對視了一眼。
“視頻我們留存作為證據。”年長**說，“另外你提到王建軍之子王磊在之前幾次出警中存在包庇行為，這個情況已經移交督察部門處理了。”
“我知道，市局督察已經介入了。”
兩個**又對視了一眼，這次眼神明顯多了一層東西——這姑娘不簡單，直接捅到市局去了。
做完筆錄，我在回執上簽了字，走出訊問室。
走廊里，我撞見了王建軍。
他被銬在一把鐵椅子上，面前站著兩個**，但他的氣勢不減，正唾沫橫飛地辯解：“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鄰居之間開個玩笑怎么了！你們不能因為我兒子是**就從嚴處理吧！這是打擊報復！”
“開玩笑？”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你把罵我媽是**叫開玩笑？你把我手**碎叫開玩笑？你踢我家門叫開玩笑？”
王建軍抬頭看見我，眼睛里像是要噴出火來：“你個小——”
“注意你的言辭！”**厲聲打斷了他。
王建軍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怖。他咬緊牙關，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等著，等我出去——”
“行，我等著。”
我笑了一下，轉身往外走。
路過辦案區的時候，我看見王磊坐在另一間屋子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