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愣了一下。他以前就是個普通學生，后來打零工養家，別說格斗，連架都沒打過幾次。可剛才的動作，流暢得像練了十幾年，每一個發力點都精準到極致，沒有半分多余的動作。
為首的男人也懵了，顯然沒料到看著文弱的陳硯，居然有這么好的身手。他反應過來，罵了一句，帶著剩下兩個人一起沖了上來，鋼管和拳頭朝著陳硯的身上招呼。
陳硯的眼神沉了下來。
腦海里的格斗技巧像翻書一樣閃過，他腳步錯開，踩著極其刁鉆的走位，避開了兩個人的夾擊，手肘順勢頂在其中一個人的肋骨上，對方悶哼一聲，直接蜷縮著倒在了地上，疼得站不起來。
剩下的最后一個人看著兩個同伴瞬間被放倒，嚇得臉都白了，舉著鋼管不敢往前沖。陳硯往前走了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腿都在抖。
“你們是趙秉坤派來的？” 陳硯開口，聲音很穩，聽不出情緒。
催債的事，他只跟趙秉坤那邊的人對接過。這些年，他無數次找趙秉坤要說法，對方要么避而不見，要么就派這些地痞**來騷擾。
為首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脫臼的手腕，眼神里帶著忌憚，卻還是嘴硬：“趙總說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欠的錢，你就得還。今天要么拿錢，要么卸胳膊，你自己選。”
“錢，我會還。” 陳硯看著他，“但不是現在。還有，以后別來醫院騷擾我和我媽，不然下次，就不是脫臼這么簡單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鋼管，手指微微用力，鋼管瞬間被捏出一個清晰的凹痕。
三個男人看著那道凹痕，臉瞬間慘白。他們混了這么多年，從沒見過有人能徒手捏彎加厚鋼管，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力氣。為首的男人咽了口唾沫，連場面話都不敢說了，帶著兩個同伴，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病房。
病房里瞬間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心電監護儀的蜂鳴聲。
陳硯放下鋼管，看著自己的手，心里的震撼還沒平復。他剛才的動作，還有捏彎鋼管的力量，全是來自陸振邦老**的能力。這個突如其來的異能，是真的。
他給護士站打了電話，通知護士過來處理陸老的后事，又給陸老的遠房侄子打了電話，告知了老人離世的消息。對方只是敷衍地應了一聲，說知道了，就匆匆掛了電話。
陳硯看著老人的遺容，輕輕幫他整理好了軍裝領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標準利落，帶著**特有的莊重，也是來自老人刻在骨子里的習慣。
“陸老，謝謝您。” 他輕聲說。
處理完病房的事，天已經亮了。陳硯換了衣服，剛走出住院部，就看見陸老的老部下趕了過來，為首的是軍區的領導，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皮包。
他們聽說了陳硯陪老人走完最后一程的事，特意過來道謝，還遞給他一個厚厚的信封，里面是十萬塊現金，說是老人早就留好的，要給陪他走完最后一程的人。
陳硯本來想拒絕，可想到醫院里等著化療的母親，還有催債的電話，手指頓了頓，還是接了過來。
這筆錢，剛好能解燃眉之急。
他拿著錢，先去繳費處給母親續了化療費，又把剩下的錢存進了卡里，剛準備回病房看看母親，手機就響了，是周明禮打來的。
“小陳，你在哪？” 周明禮的聲音帶著點急，“12 床的江尋，情況突然惡化了，他誰都不見，就說要見你，你趕緊過來一趟。”
陳硯愣了一下。
江尋，他有印象。36 歲，很年輕的一個男人，胃癌晚期，住進來半個月，沉默寡言，從來不和人說話，每天就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不知道在敲什么。他只給江尋換過兩次藥，沒說過幾句話，怎么會突然點名要見他？
他沒多想，應了一聲，轉身朝著臨終關懷科的病房走去。
他不知道，這次的臨終告解，會給他帶來足以掀翻趙秉坤的能力。
第三章 ****與黑料
12 床的病房拉著窗簾，光線很暗，只有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亮著，映著江尋蒼白的臉。
他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嘴唇干裂，看見陳硯進來，眼睛亮了一下，抬手示意他關門。
陳硯反手關上病房門，走到床邊，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