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對不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2
“周文博，你覺得呢？”
我的聲音很輕，透過聽筒，卻像一把冰錐，刺入他的耳膜。
電話那頭，他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粗重而驚慌的喘息。
“你……是你！是你干的！”
他終于反應過來了。
“許婧！你好狠的心啊！我們?nèi)甑姆蚱耷榉郑憔鸵稽c都不念嗎？”
夫妻情分？
我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周文博，在你為了**，逼我簽字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什么情分都沒有了。”
“那份工作，是我爸給你的。”
“現(xiàn)在我離婚了，他收回來，天經(jīng)地義。”
我說完，不再給他任何咆哮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世界清凈了。
我在酒店安頓下來，洗了個熱水澡，感覺這三年的疲憊和晦氣都被沖刷干凈了。
我正吹著頭發(fā)，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我慢條斯理地吹干頭發(fā)，換上一身干凈的睡袍，才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周文博和**趙秀芳。
周文博雙眼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而趙秀芳，那**剛還洋洋得意的臉，此刻寫滿了驚慌和怨毒。
“許婧！你這個掃把星！你把我兒子的工作還給他！”
趙秀芳一上來就要對我動手。
我側身一閃，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周文博扶住她，然后轉向我，聲音里帶著哀求。
“婧婧，我們復婚好不好？你讓**去跟單位說說，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他想來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周文博，別碰我，我嫌臟。”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婧婧，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逼你離婚。都是我媽，都是我**我的！”
他毫不猶豫地把責任推到了趙秀芳身上。
趙秀芳一聽，頓時炸了毛。
“周文博你個沒良心的！我逼你？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為了你，我命都不要了！現(xiàn)在你倒怪起我來了？”
母子倆在我的房門口，就這么內(nèi)訌起來。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覺得無比諷刺。
“說完了嗎？”
我冷冷地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說完就滾。”
“許婧！”周文博急了，
“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難道都是假的嗎？”
“還有我們的房子，房貸每個月要一萬多，我沒了工作，我們怎么還啊？”
他終于提到了房子。
那套位于市中心，一百六十平的房子。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們的房子？”
我的反問讓他愣住了。
“周文博，你是不是忘了，那套房子的首付三百萬，是我爸全款付的。”
“房產(chǎn)證上，寫的也是我一個人的名字。”
“至于房貸……”
我頓了頓，清晰地告訴他一個他從未在意過的事實。
“那每個月一萬多的房貸，一直都是從我的工資卡里自動扣的。”
“所以，那套房子，跟你周文博，有一毛錢關系嗎？”
我的話，像一記又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周文博的臉色，從漲紅，到煞白，再到鐵青。
他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一直以為，首付是我家出的，房貸是他“養(yǎng)家”的一部分。
他從未想過，從頭到尾，他都只是一個寄居者。
趙秀芳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
“你……你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你早就防著我們家文博了！”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給你們?nèi)昼姡瑥奈已矍跋А！?br>“否則，我叫保安了。”
說完，我準備關門。
周文博猛地用手抵住門，臉上滿是絕望。
“婧婧！別這樣！再給我一次機會！”
趙秀芳看求情無用，眼神一橫，突然換了一副嘴臉。
她尖著嗓子喊道：“好！好你個許婧！你翅膀硬了是吧！”
“你別忘了，你還有東西在我們家！”
“我告訴你，那些東西，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回去！”
3
趙秀芳以為抓住了我的什么把柄，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尖酸刻薄的得意。
我看著她，內(nèi)心毫無波瀾。
我留在那個家的東西？
無非是一些衣服，一些書，還有……
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