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接收。
我媽聽到消息，直接暈倒在學校門口。我爸跪在周德明面前，一個頭一個頭磕下去，求他開恩。
周德明只說了一句。
"讓他滾出清河縣，永遠別回來。"
更絕的是，周雪對外說她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我什么都沒做過。
但沒人信我。
我成了全清河縣的笑話。
我在家里待了一個月，我媽天天抹眼淚，頭發白了一片。我爸不再說話，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后來是我兄弟陳磊偷偷告訴我，他聽見周雪在電話里跟人笑。
她說"那杯茶的東西真好使"。
她說"那個傻子真好騙"。
但那又怎么樣呢？周德明在學校說一不二，連校長都要讓他三分。我一個窮學生，拿什么跟他們斗？
我只能走。
十七歲那年冬天，我坐上了去**的綠皮火車。
我在工地上搬磚，在夜市上擺攤。白天干活，晚上學建筑施工和工程管理。別人下班去喝酒，我在出租屋里啃教材。
三年后我考了證，進了一家小工程公司。
五年后我拉到第一個項目。
七年后，我自己開了公司。
2024年，我名下三家公司，在**有房有車，身家過億。
我開上了奔馳，住進了江景房。
但我這十一年，沒有交過女朋友。
周雪毀了我信任任何人的能力。
上個月，清河中學給我發了邀請函。說建校***慶典，邀請杰出校友回校參加活動。
我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決定回來。
我要讓所有人看看，顧城沒有被踩死。
但我做夢都沒想到，我會在學校門口遇見周雪。
更沒想到，她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個孩子是我的。
第三章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人群外面響起一個聲音。
"我去，這不是顧城嗎？"
一個男人擠進來，手里舉著手機，一直在拍。
我認出他了。高中同年級的，叫馬濤。
當年他最喜歡傳八卦，什么事到他嘴里都能變個味兒。
馬濤舉著手機對著我和周雪來回拍。
"兄弟們，直播間的人看到了嗎？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個當年的大新聞！"
"年級第一的高考狀元苗子，在老師家里侵犯了老師的女兒，被開除了！"
"現在人家發達了，開奔馳回來了，結果人家女方抱著孩子等在學校門口！"
我盯著馬濤手里的手機。
"把手機放下。"
馬濤嬉皮笑臉。
"怎么著？做了的事情還怕人說？"
"當年你的事全清河縣都知道，我說說怎么了？"
周雪在旁邊哭得更起勁了，還一邊哭一邊對著馬濤的手機說。
"你們都看到了，他就是不認孩子！"
"我一個人拉扯了這么多年，他連一分錢都沒給過！"
馬濤的直播間人數在漲，彈幕刷得飛快。
"顧總是吧？**大老板是吧？"
"當年的事情，全網都該看看。"
我捏著手機，指節發白。
十一年前的噩夢還不夠，現在還要搬到網上再演一遍。
我冷冷地看著馬濤。
"你最好現在就關掉。"
馬濤笑了。
"那你給個說法啊，是不是你的種？"
"不是你的，你怕什么？"
我沒理他，轉向周雪。
"要做親子鑒定嗎？去醫院，現在就去。"
周雪的眼神飄了一下。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自己做過的事？"
我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做過什么。"
"你也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做過什么。"
"去不去？"
周雪咬著嘴唇，沒接話。
馬濤在旁邊起哄。
"去啊，做了就知道了，這有什么好怕的？"
他一邊說，一邊把鏡頭懟到周雪臉上。
周雪突然暴躁起來，伸手去推馬濤的手機。
"你拍什么拍！走開！"
馬濤沒防備，手機被打掉在地上。
"你瘋了吧？我手機！"
兩個人吵了起來，小女孩被嚇得哇哇大哭。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整條街都堵了。
我站在那里，看著這場鬧劇，覺得惡心透了。
**章
混亂中，一個男人擠進了人群。
三十來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