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交房租。男人嘛，多吃點苦，對骨骼發(fā)育有好處。”
沈雅蘭急得直跺腳。
“周明海！你就是偏心！小軒在我們身邊養(yǎng)了十年，難道還比不上這個剛回來的……”
她看了一眼周野那身破舊的衣服，硬生生把“***”三個字咽了回去。
我收起臉上的笑意，眼神平淡地看著她。
“對，比不上。”
沈雅蘭呆住了。
“周野是我親兒子。他走丟，我們都有責任。他在外面吃了十二年苦，我沒偏心他，只是在做一個人該做的事。”
“小軒想住這兒，沒問題。”
“但他剛才自己說要搬，我也不能攔著他發(fā)光發(fā)熱。”
我轉(zhuǎn)頭問周軒：
“你到底搬不搬？貨拉拉還有五分鐘到，超時要扣我二十塊錢違約金。”
周軒臉漲得通紅，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但他沒再提搬家的事，而是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媽……我胸口好悶……我喘不上氣了……”
沈雅蘭嚇壞了，趕緊扶住他。
“小軒！你怎么了？藥呢！劉媽快拿藥！”
彈幕又飄了出來。
來了來了！養(yǎng)子的絕招：隨時隨地哮喘發(fā)作！
原著里只要親兒子一受關(guān)注，他就犯病，每次都能把親生父母的注意力搶走。
然后親媽就會指責親兒子：“你為什么要氣你哥！”
我看著周軒這浮夸的演技，嘆了口氣。
我沒找藥。
我直接撥通了120。
“喂，急救中心嗎？對，我家有人哮喘發(fā)作，快不行了，臉都紫了。”
我轉(zhuǎn)頭對劉媽說：
“別找藥了，萬一吃錯藥責任算誰的？等專業(yè)人士來。順便去把大門打開，迎接救護車。”
周軒捂著胸口的手僵住了，喘氣的聲音都停了一拍。
3
十五分鐘后，救護車呼嘯著停在別墅門口。
四個醫(yī)護人員抬著擔架沖進來。
“病人在哪？趕緊吸氧！”
周軒滿臉通紅地被按在擔架上，戴上了氧氣罩。
他拼命朝沈雅蘭使眼色，想表達自己其實沒事了。
但我先一步握住醫(yī)生的手，語氣沉痛：
“醫(yī)生，這孩子剛才喘得像個破風箱，您一定要給他做個全身檢查，腦CT、核磁共振、胃腸鏡最好都安排上，我怕他因為嫉妒……不是，因為情緒激動引起并發(fā)癥。”
醫(yī)生一臉嚴肅地點頭：“家屬放心，我們一定全面排查。”
周軒被抬走了。
沈雅蘭急匆匆地跟著上了救護車。
臨走前，她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周野一眼。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我和周野。
周野站在原地，手還緊緊攥著帆布包的帶子。
他看了看救護車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我。
“他……沒事吧？”聲音有些沙啞。
我走到沙發(fā)旁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死不了。最多就是腸胃鏡做完，以后不敢隨便裝病了。”
周野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直白。
他慢吞吞地走過來，只敢坐沙發(fā)的一個角。
彈幕在眼前安靜地飄。
這孩子在養(yǎng)父母家經(jīng)常挨打，有警惕心是正常的。
原著里這個時候，親爹正在醫(yī)院陪綠茶，親兒子一個人在客廳坐了一夜。
看著好心酸啊。
我看著他防備的姿態(tài)，沒多說什么廢話。
“吃飯了嗎？”
周野搖搖頭。
我站起身。
“走。”
“去哪？”他有些緊張。
“出去吃。”我拿上車鑰匙，“這個點，飯菜劉媽還沒準備好。我知道西街有一家烤串，味道絕了。”
半個小時后，我和周野坐在路邊攤的小馬扎上。
面前擺著五十串羊肉，兩打生蠔，還有一盤烤韭菜。
我開了一瓶冰鎮(zhèn)啤酒，給他拿了一瓶北冰洋。
周野看著油乎乎的桌面，再看看穿著定制西裝、坐在馬扎上的我，眼神充滿了迷茫。
“不吃？”我咬了一口肉筋，指了指他面前的簽子。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一串羊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
他吃得越來越快，十五歲的半大小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像只餓了很久的小狼。
我喝著啤酒，看著他吃。
“好吃嗎？”
他點頭，含糊不清地說：“好吃。比窩窩頭好吃。”
我心里有些發(fā)酸，但臉上沒表現(xiàn)出來。
“以后想吃什么跟老子說。在這個家里，你不用討好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