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子，就是人品不行。"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顧總，我跟您說個事兒，這小子在教室里跟***摟摟抱抱的，不止一次了。前段時間來了個年輕小媳婦，剛生完孩子那種，兩個人關系不正常。"
我沒說話。
老馬嘆了口氣。
"我提醒過他，他不當回事。我也不好多管，畢竟人家租我的場地，又沒違法。"
他突然抬頭看我。
"顧總，您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了解一下租戶情況。"
我在教室門口站了一會兒。
地板擦得干干凈凈，墻上掛著一面整墻的鏡子，角落里放著音響和瑜伽墊。
這就是葉晴和那個姓秦的待的地方。
在這面鏡子前面，他們摟在一起，笑著說我是窮光蛋、窩囊廢。
說我在家辛辛苦苦哄的孩子是別人的。
"老馬。"
"在呢顧總。"
"這棟樓的拆遷時間表，能不能提前？"
老馬一愣。
"這……按合同走的話，最早也得三個月后。"
"我知道，我說的是能不能提前。"
老馬看著我的表情，猶豫了半天，點了點頭。
"您是甲方，您說了算。"
我沒有再說什么，下了樓。
拆遷的事不急，急的是另一件。
坐進車里，我撥了一個電話。
"趙律師，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顧總，您說。"
"我要離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情況嚴重嗎？"
"她**了，孩子也不是我的。"
又是幾秒沉默。
"您想怎么處理？"
"讓她一分錢都拿不走。"
"證據是關鍵，您手里有沒有？"
"很快就會有。"
掛了電話，我又打了第二個。
市里最好的調查公司，按天收費，不便宜。
但我需要的不是便宜，是快和準。

三天后，一個牛皮紙袋放到我面前。
照片、視頻截圖、酒店**記錄、微信聊天記錄摘要，整整齊齊碼了一沓。
照片拍得很清楚。
舞蹈教室里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地下**里接吻的側影，還有進出酒店的正面照。
每一張都能看清臉。
調查報告的第一頁寫著：秦宇，男，二十八歲，省藝術學院舞蹈系畢業，目前無固定工作，在鹿城商業廣場三樓租賃場地開設私人舞蹈工作室。
第二頁：葉晴與秦宇系大學期間情侶關系，畢業后分手。葉晴婚后第二年，在偶然看到秦宇的短視頻賬號后主動聯系對方，二人恢復來往。葉晴產后**天開始與秦宇密集聯系，產后第八天首次赴教室見面。
產后第八天。
那時候她的傷口還沒拆線，坐起來都費勁。
她跟我說她去社區醫院復查，我還專門開車送她到門口，在車里等了兩個小時。
那兩個小時，她在秦宇的教室里。
報告最后一頁，標紅的一行字：根據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時間線推斷，葉晴懷孕時間與秦宇密切接觸時間高度吻合，建議進行親子鑒定。
我把報告收進抽屜里。
同時掏出手機，在網上查了本市做親子鑒定的機構，預約了后天。
孩子的頭發，我今天晚上就能取到。
傍晚，葉晴回來了。
臉上帶著那種我已經認得出來的紅。
她笑著進門，張開手臂要抱我。
我側了一步，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手臂僵在半空，笑容愣了一下。
"老公，今天怎么了？"
"沒怎么。"
我聲音很平。
"渴了。"
她放下手臂，打量了我兩眼。
"你今天沒出去？"
"在家帶孩子。"
"辛苦了老公。"
她朝臥室走，走了兩步又轉過頭來。
"對了，這周六我們學校那邊有個聚會，老同學攢的局，你陪我去吧？"
我看著她。
她笑了笑。
"好多同學都說想見見你，一直沒機會。"
我低頭喝水。
"好，一起去。"

那天晚上葉晴洗澡的時候，她的手機在床頭響了。
我沒有刻意去翻。
但屏幕亮了，彈出來的消息我想不看見都難。
備注名是一個芭蕾舞鞋的圖標，沒有文字昵稱。
消息內容是：周六那個聚會我也去，到時候讓那個窮鬼好好開開眼。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鐘。
然后屏幕暗了。
浴室里傳來葉晴哼歌的聲音。
我坐在床邊，把手搭在膝蓋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