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剛出月子就急著去舞蹈教室，說是恢復身材。
我本想攔著，她甩下一句"為了給你生孩子身材才走樣的"就摔門走了。
我正好要去那棟樓談拆遷項目，順路看看她。
隔著落地窗，她正掛在一個男人脖子上。
那個男人摟著她笑："你那窩囊廢老公還在家替咱倆帶孩子呢。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窩囊廢，手里捏著整條街的拆遷協議。
......

老婆剛出月子沒多久，就嚷嚷著要去舞蹈教室。
"為了給你生孩子，我的身材全毀了，你還攔著不讓去，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攔了兩句，她直接摔了門，走之前還撂下話，說教室那邊排了課，讓我別打擾她。
葉晴一直愛跳舞，這我知道。
但她剛生產完不到六周，身體還虛著，我不放心。
正巧，她去的那家舞蹈教室在鹿城商業廣場三樓，那棟樓的拆遷項目馬上要簽協議了，我約了樓下的老馬聊聊進度，順便上去看看她。
我到了三樓，教室的門關著，落地窗沒拉簾。
我站在走廊里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我站住了。
葉晴穿著一身黑色練功服，整個人靠在一個年輕男人身上。
那男人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
"好久不見，姐姐可太想你了。"
"好姐姐，你剛生完孩子就來找我，你家那位知道嗎？"
"知道又能怎樣，我說是來上課的，他又不會跑來看。"
她笑得很開心，伸手去捏他的臉，動作親昵得不像師生。
我退后兩步，掏出手機，撥了葉晴的電話。
鈴聲在教室里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手機，沒接。
那個男人伸手想幫她掛掉，她攔住了。
"別動，是他打來的。"
"他？你老公？"
男人撇了下嘴，把葉晴往自己懷里又帶了帶。
"窮酸貨還挺勤快，電話倒是打得緊。"
她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邊，示意他安靜，然后接了電話。
"喂，老公啊。"
聲音一下變得又軟又甜。
我盯著玻璃窗里她的臉。
"你在哪兒？"
"在舞蹈教室呀，不是跟你說了嘛，今天要補上次落下的課。"
她說話的時候，那個男人從背后摟著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一個人？"
"嗯，就我一個學員，有個女老師陪著我練基本功，你放心吧。"
男人無聲地笑了一下，低頭在她脖子上蹭。
"行了老公，老師在催我了，先不說了，你在家好好看孩子，我晚點回來，愛你。"
沒等我回話，電話掛了。
然后我親眼看見她轉過身，雙手摟住那個男人的脖子。
兩個人的嘴貼在了一起。
他的手從她的腰往上走，她的手**他的頭發里。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轉身下樓。
樓梯間里很安靜。
我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一下一下踩在水泥臺階上。

我剛走到一樓大廳，老馬就從物業辦公室里沖出來了。
"顧總！總算把您盼來了！"
他兩步跨過來握住我的手，滿臉堆著笑。
"咱們這個廣場，您可是頭一回親自來吧？之前都是您助理對接的，今天能當面跟您匯報匯報進度，我這心里可踏實多了。"
我站在原地沒動，腦子里全是樓上那兩個人。
老馬說了一大串什么租戶搬遷進度、補償方案落實比例、物業交接時間表，我一個字都沒往心里去。
"顧總？顧總您聽見了嗎？"
"嗯，你說。"
老馬看我神色不太對，猶豫了一下。
"要不，我帶您上樓轉轉？各樓層的情況您眼見為實。"
"不用了。"
我語氣比預想的要冷。
"三樓那個舞蹈教室，租約什么時候到期？"
老馬愣了一下。
"三樓？是那個星月舞蹈工作室吧，租約還有八個月，怎么了，那個教室有什么問題？"
"沒事，隨便問問。"
我找了個理由結束了談話，走到廣場外面的行道樹下點了根煙。
剛吸了兩口，身后傳來腳步聲。
樓上的門響了，我聽見葉晴的聲音。
"人呢？老馬不是說有個大老板來了嗎？"
老馬跟在后面，也在東張西望。
"剛還在這兒呢，怎么一轉眼就沒了。"
我背對著他們，沒回頭。
葉晴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