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她什么反應？"
"她連鞋都沒換就沖出去了。"
孟小棠聳了聳肩。
"說到底，是她自己太急了。"
"你說是不是？"
鮮血涌上頭頂。
我的手抬起來，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全部的力氣。
"你害死了我媽！"
孟小棠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
她捂著臉，退了兩步，聲音驟然變得凄厲。
"逸辰哥哥！她打我！她無緣無故打我！"
江逸辰從座位上彈起來。
他看到孟小棠臉上的掌印，眼底的怒火瞬間燒到了頂點。
"沈若晚你發什么瘋！"
他沖過來，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鐵銹味彌漫開來，嘴角裂了。
"你憑什么打她！"
"她害死了我媽媽！"
我吼了出來。
"那個騙我媽出門的電話是她打的！是她讓我媽沖出去送死的！"
江逸辰沒有任何動容。
"你瘋了？小棠怎么可能做這種事？你沒有證據就在這里潑臟水？"
"逸辰哥哥……"
孟小棠縮在他身后，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小聲地說。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她因為恨我搶了她的老公，所以才編這種話來栽贓我。"
"嗚嗚嗚，她好可怕……"
江逸辰把她護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沈若晚，你夠了。"
"***死跟我有關系，你恨我就夠了，你別把臟水潑到小棠頭上。"
"是你！"
我盯著孟小棠。
"你害了我**命，然后又騙走了我的丈夫，你還敢裝無辜？"
孟小棠從江逸辰身后探出頭，眼眶紅紅的，淚珠掛在睫毛上。
可她看我的那個眼神，和她臉上的淚痕完全不搭。
那是得逞的快意。
無人相助
周敏華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過來了，站在過道口，雙手抱胸。
"若晚，你這就不對了。"
她用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開口。
"人家小棠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你說她害**？誰信呢？"
"就是。"
后排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插嘴。
"離了婚就離了，別在這里搞事。大家都要趕行程的。"
"看她那樣子，怕不是精神有問題。"
"保安呢？空乘呢？怎么不管管？"
孟小棠縮在江逸辰的懷里，小聲抽泣著，肩膀一抖一抖的。
每個人看她都覺得她是受害者。
而我是那個發瘋的潑婦。
江逸辰攥著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像是要把骨頭捏碎。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他的臉湊到我面前，一字一頓。
"給小棠道歉。現在。立刻。"
"憑什么？"
"憑你打了她。憑你污蔑她。憑你在公共場合丟人現眼。"
他的手更用力了，我吃痛，卻死死地撐著沒退。
"你想讓我給一個害死我**人道歉？做夢。"
他的臉徹底黑了。
另一只手抬起來，再次扇了下來。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重，我的頭嗡了一聲，整個人踉蹌了兩步。
撞在座椅扶手上，腰被硌得生疼。
空乘終于趕過來了，但看到江逸辰的臉色，只是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句。
"先生，請您冷靜一點……"
"你閉嘴。"
江逸辰看都沒看她。
孟小棠從他身后走出來，低頭看著半蹲在地上的我。
她的眼淚已經收了，嘴角微微翹著。
"若晚姐姐，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當年你資助我的時候多風光啊，又是買衣服又是交學費，逢人就說自己在做善事。"
"現在呢？"
她蹲下來，和我平視。
"**死了，老公跑了，自己窮得叮當響。"
"你說你這輩子，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你別說我媽。"
"怎么了？"
她笑了一聲。
"**要是泉下有知，看到自己女兒被人扇巴掌都沒人幫，會不會氣得再死一回？"
我的眼眶漲得發疼。
不是因為委屈。
是因為恨。
"孟小棠。"
我撐著扶手站起來，抹掉嘴角的血。
"你以為我還是一年前那個人？"
她挑了挑眉。
"不是嗎？我看你還是那么好欺負。"
廣播聲響起來。
"各位旅客，飛機將于二十分鐘后降落，請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帶。"
二十分鐘。
只剩二十分鐘。
最后的逼迫
一個中年男人忽然站了起來。
他坐在靠過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