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這些錄音拿到法庭上，申請變更撫養權，法官會怎么判？”
周明渾身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知道，他輸了。
我沒再看他，轉身進了屋。
我收拾好了孩子們的書包和衣物，拉著小行李箱出來。
周明還站在原地，失魂落魄。
我從他身邊走過，沒有停留。
“等等！”他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小靜，真的……真的要這么絕情嗎？”他聲音沙啞，“我們這么多年的夫妻……”
“絕情？”我轉過身，笑了，“周明，到底是誰絕情？”
“在你為了你弟，把我和孩子逼出家門的時候，你怎么不提夫妻情分？”
“在你為了面子，夸口說五千塊養八口人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這個家到底是誰在支撐？”
“在你默認你弟媳欺負我孩子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總說，家里不能沒有我。”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為這個家，又提供了什么價值？”
“除了那兩千塊的房貸，和每天帶回家的一身疲憊，你還給了我們什么？”
“是陪伴，還是尊重？”
周明被我的話刺得節節敗退，眼神躲閃。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讓他徹底絕望的話。
“哦，對了。”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流水單，拍在他胸口。
“這是我的工資卡，我已經把里面所有的錢都轉走了。”
“卡里只留了一塊錢，方便查賬。”
“以后，你那五千塊的工資，就扎扎實實地，養你那七口人吧。”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周明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看著那張流水單，手開始發抖。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徹底切斷了他最后的經濟來源。
他的天，塌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得決絕。
我知道，真正的戰爭，現在才剛剛開始。
03
我帶著孩子回到出租屋。
一室一廳的小房子，因為孩子們的到來，瞬間變得擁擠而溫暖。
樂樂和童童似乎很喜歡這個新“家”。
這里沒有吵鬧的堂弟堂妹，沒有烏煙瘴氣的客廳，更沒有爸爸不耐煩的吼聲。
晚上，我給他們講故事，哄他們睡著。
看著他們恬靜的睡顏，我心中無比安定。
為了他們，我必須變得更強大。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是劈頭蓋臉的謾罵。
“徐靜！你這個喪門星！你想干什么？想讓我們周家斷子絕孫嗎！”
“把孩子還回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她罵累了，才平靜地開口。
“媽，孩子是我的，不是周家的。”
“還有，如果你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就掛了。”
婆婆那邊噎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敢這么跟她說話。
以前，我為了家庭和睦，對她向來是忍讓順從。
“你……你翅膀硬了是吧！”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我只是不想再過糊涂日子了。”我說，“周明把周奇一家接來，您知道嗎？”
“知道！怎么了？”婆婆理直氣壯，“都是一家人，親兄弟，住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有什么問題？”
“問題就是，周明說他五千塊工資，能養活我們八個人。”
“您覺得，現實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婆婆當然知道不現實。
她只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那……那不是還有你嗎？”她終于說出了心里話，“你多擔待一點不就行了？非要鬧得家宅不寧！”
“我為什么要擔待？”我冷笑一聲，“就因為我是他老婆？就因為我是女人？”
“媽，我跟周明結婚十年，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們周家的地方。”
“你們老家蓋房子，我拿了五萬。”
“周奇結婚，我包了兩萬的紅包。”
“您每次生病住院，是不是都是我在跑前跑后？”
“可你們呢？你們是怎么對我的？”
“周明要把我的家變成他弟的家，您不僅不阻止，還覺得理所當然。”
“在你們眼里，我跟我的孩子，永遠都是外人。”
婆婆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你……你別說了……”
“不，我要說。”我打斷她，“以前是我傻，總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
“現在我明白了，我的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