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能比我更需要想這個問題。”

秦萬山的手機響個不停。
秦氏集團的財務總監、法務總監、董事會秘書輪番打來電話。
每一通的內容都差不多——盛華礦業的股份出了問題，資金鏈告急。
“秦先生，如果您今晚無法完成付款，按照拍賣規則，您需要支付拍品成交價70%的違約金，也就是七千萬。”
主辦方的人面帶微笑，但語氣不容商量。
秦萬山一**坐在了椅子上。
七千萬。
他現在連七百萬都拿不出來。
“爸爸！你到底怎么了！”
秦甜甜終于慌了。
“錢……沒了。”
秦萬山嘴唇在哆嗦。
“什么叫沒了？你不是有六個億嗎？”
“盛華礦業的股份出問題了，我所有的資產都跟這個綁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我們沒錢了？”
秦甜甜的聲音尖銳得刺耳。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過來了。
剛才還羨慕秦甜甜財大氣粗的那些名媛貴婦，此刻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表情。
“一個億都付不起？剛才喊得那么大聲。”
“秦家不會要破產了吧？”
“嘖嘖，這就叫打*****。”
秦甜甜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猛地轉向我媽。
“是你干的對不對！你做了什么！”
“我？”
我媽無辜地指了指自己。
“妹妹，我一個被趕出家門身無分文的棄女，我能做什么呢？”
“你騙我！你故意抬價讓我們拍下來的！”
秦甜甜尖叫道。
“妹妹，我只是正常競拍啊。是你自己非要喊一個億的，我五千萬就已經不加了。在場這么多人都看著呢，你不能賴到我頭上吧？”
我**語氣溫和極了，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霍景深臉色陰沉地走過來。
“顧念念，你少在這里裝蒜。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你給我等著。”
“霍少爺，你是要威脅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孕婦嗎？這里有這么多記者在場哦。”
我媽指了指周圍那些豎著耳朵舉著手機的記者。
霍景深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不能在這種場合動粗，那樣傳出去，霍氏集團的股價明天就得跌。
“走！”
他拽著秦甜甜轉身要離開。
“慢著。”
主辦方的人攔住了他們。
“秦先生，違約金的問題還沒解決。按照合同條款，如果您在72小時內無法支付，我們將通過法律途徑追索，屆時還會產生額外的**金和法律費用。”
秦萬山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褪干凈了。
一個億的拍品，七千萬的違約金。
加上秦氏集團資金鏈突然斷裂——
這一晚上，秦家的天，塌了一半。

慈善晚宴結束后，我媽打了輛出租車回到我們臨時租住的小公寓。
“寶寶，我們今天真的贏了嗎？我總覺得像在做夢。”
她坐在床沿上，摸著肚子，眼睛里有茫然也有興奮。
贏了媽，但這才剛開始。
秦家的25%股份我已經買了，但霍家的75%我還沒買。等這筆拿下來，霍氏集團也得跟著完蛋。
“可是霍家的75%要多少錢？”
我在系統里查了一下。
盛華礦業75%的股份，1978年標價六萬八千塊。
我們現在的資產還剩三百多萬。
綽綽有余。
但我沒有急著買。
不能一口氣買完，得分步來。先把霍家75%的股份拆成幾批買，每買一批觀察一下現實的變化。而且，我還有更大的計劃。
“什么計劃？”
你還記得系統里那些房產嗎？秦家和霍家現在住的那些別墅、寫字樓，在1978年全都有交易記錄。我把它們全買下來，到時候他們住的房子都是我們的，辦公的樓也是我們的。
我媽愣了好一會。
“寶寶，你才五個月大，怎么比**還狠？”
遺傳的。
我媽被逗笑了。
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笑。
那一晚，我媽睡了一個安穩覺。
而我在系統面板上翻了一整夜。
1978年的商品目錄簡直是一座金礦。
齊白石的蝦，1978年畫廊里掛著賣，標價兩百塊。放到2025年隨便一幅都是千萬級別的。
還有1978年各種公司的原始股，有些后來發展成了巨頭企業，當年的股份便宜得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