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認識天道------------------------------------------，手里握著一把掃帚。，遠處有仙鶴飛過，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靈藥味。——灰布短褐，草鞋，手上還有沒洗干凈的泥。。“青云宗……雜役弟子……馬上要測靈根……”。。、大概率被判定為廢柴、然后繼續(xù)掃地的倒霉蛋身上。“老天爺，你玩我呢？”，背后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陸缺！發(fā)什么呆？張師兄讓你過去！”，拖到院子角落。，抱臂看著他，眼神像看一條蟲。“陸缺，聽說你今天要測靈根？”張橫笑了笑，“我賭你連氣感都沒有。敢賭嗎？”——這個張橫，最喜歡欺負雜役，尤其喜歡在測靈根前一天打壓人，讓人心態(tài)爆炸。
原主以前被欺負得不敢吭聲。
但陸缺不是原主。
他剛想開口懟回去——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聲音。
不是那種“叮”的一聲提示音。
就是……一個聲音。帶著點困惑，又帶著點確認，像一個人翻了好久舊賬本終于找到了名字。
你……是你啊。
陸缺一愣：“誰？”
你不記得了。地鐵站，那個快暈倒的老頭。
陸缺腦子里“嗡”的一聲。
那老頭？
“天道會記得你的”——那老頭說的是真的？
嗯，真的。我當時狀態(tài)不太好，碎成很多片，你幫的那一片剛好是……算了，不提這個。總之你來了我這里，我得還你人情。
聲音頓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辭。
這么跟你說吧。小事你直接開口，我能給就給。大事你得替我跑腿，我不好親自下場。聽懂了嗎？
陸缺還沒從震驚里緩過來，張橫已經(jīng)不耐煩了。
“怎么？不敢賭？廢物就是廢物，連話都不敢……”
張橫抬手，一巴掌扇過來。
陸缺來不及多想，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響了，這次帶著點嫌棄。
你倒是躲啊。左腳后撤，伸腿絆他。我?guī)湍憧粗嵌取?br>陸缺身體先動了。
后撤半步。
左腳伸出去。
張橫一巴掌扇空，身體前傾，被陸缺的腳一絆——
“噗通！”
整個人臉朝下摔了個狗啃泥。
院子里安靜了。
張橫趴在地上，鼻子磕出血，狼狽得不像話。
他猛地抬頭，眼睛里全是怒火。
“***敢絆我？！”
他爬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
“我今天廢了你！”
陸缺心里一緊。對方是外門弟子，煉氣三層，自己只是個沒修為的雜役，硬打打不過。
腦子里那個聲音又來了，這次像個不耐煩的甲方。
他右膝有舊傷，踹那里。你力氣不夠，我借你一點。代價是你明天腰酸，自己扛。
“行。”
一股溫熱從胸口涌向四肢。
陸缺兩步?jīng)_上去，一腳狠狠踹在張橫右膝側(cè)面。
“咔嚓”一聲脆響——韌帶錯位。
張橫慘叫一聲，右腿一軟，“咚”地跪在地上，短刀也掉了。
他跪在陸缺面前。
院子里死寂。
陸缺低頭看著他，腦子里那個聲音最后補了一句。
對了，你今天要測靈根是吧？別被趕出去，否則我找誰辦事去。測過了我給你開正式通道——就是你可以跟我提需求、我發(fā)任務(wù)給你。先走了，有事叫我。
聲音消失了。
陸缺深吸一口氣，低頭對跪著的張橫笑了笑：
“張師兄，你這跪得太早了。我還沒測靈根呢。”
身后，幾個雜役已經(jīng)開始小聲議論。
遠處，一個穿白色長老袍的中年人路過，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看向這邊。
那是青云宗第七峰峰主——秦有道。
他看了陸缺一眼，眼神變了。
“有意思。”
陸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腦子里天道又響了，這次帶著點幸災樂禍：
那個老頭盯**了。他眼光不錯，但你最好想好明天怎么解釋“廢靈根突然發(fā)光”。
不說了，你自己琢磨。明天見。
陸缺站在原地，看著秦有道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張橫。
“……明天見？”他喃喃，“你就不能今天把話說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