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人口買賣犯法。”
他面容陰沉。
“他們簽了競業協議。”
周然把一疊文件遞過去。
“傅總，這些協議三年前就被您親自廢掉了。您當時說，傅氏不需要靠紙留人。”
傅承軒接過文件，面容一寸寸難看。
這句話他真說過。
當時他為了裝大方，站在年會上對著全公司喊，傅氏靠的是愿景。
愿景現在跑了。
跑得很齊。
嬰兒車里，傅知安打了個小哈欠。
那道心聲又來了。
哇哦，渣爹還沒發現股票要跌停啦。他也不知道媽咪昨晚注冊了創紀科技，大客戶全簽完啦。現在求媽咪，晚咯。
傅承軒的神色立刻變了。
沈若梅從車里下來，拄著手包，面容慘得很精致。
她抓住傅承軒的胳膊。
“給股份。”
傅承軒震驚地看她。
“媽？”
沈若梅咬牙。
“給她百分之六十，讓她回來。”
傅承軒表情猙獰。
百分之六十，意味著傅氏改姓。
沈若梅不管。
她只聽見了股票跌停和大客戶。
她這輩子信鬼神，也信錢。
最信能讓她繼續穿真絲旗袍的錢。
她走到我面前，努力擠出慈愛。
“言言，媽昨晚想了一夜。傅家不能沒有你，承軒也不能沒有你。百分之六十，你拿著，回家吧。”
我看著她手腕上的翡翠鐲子。
水頭很好。
我的婚禮上，她戴著這只鐲子，跟賓客說我娘家配不上傅家。
現在她拿百分之六十買我回去。
價格漲了。
人還是臟的。
我剛要開口，樓下忽然涌進一群記者。
閃光燈劈頭蓋臉亮起來。
林婉穿著白裙，手護著小腹，眼眶通紅地走到傅承軒身邊。
“承軒，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
她對著鏡頭落淚。
“傅夫人說過會讓我進門，她說紀小姐生完孩子就沒用了。”
沈若梅的臉，當場黑成鍋底。
03 白月光挺孕肚上門
記者的話筒快要戳到傅承軒嘴邊。
“傅總，請問林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您的嗎？”
“您和紀總是否已經離婚？”
“傅氏核心團隊出走，是否與您的婚外情有關？”
傅承軒被圍在中間，西裝肩線都擠歪了。
他看向我。
那眼神里透著怨。
大概覺得是我安排了這一切。
我沒有解釋。
我退到臺階上，把傅知安的小**整理好。
天氣有點涼。
小孩子不能吹風。
至于大人，凍死一個少一個。
林婉哭得很賣力。
她眼淚不多，聲音補上。
“我不想破壞誰的家庭，可孩子是無辜的。承軒說他早就不愛紀小姐了，他說傅家遲早是我的。”
記者更興奮了。
沈若梅上前一步。
林婉以為她要護自己，立刻靠過去。
“伯母，您幫我說句話呀。”
沈若梅抬手就是一巴掌。
林婉被打懵。
記者也懵了半秒。
半秒之后，鏡頭更近了。
沈若梅揪住林婉的頭發，又甩了第二巴掌。
“**！誰讓你來的？”
林婉尖叫：“伯母，是你讓我去做的。”
“我讓你**你去不去？”
沈若梅的聲音尖利，臉上那層貴婦皮徹底裂開。
“紀言才是我唯一的兒媳！你算什么東西？挺著個野種就想進傅家門？”
林婉被扯得踉蹌，手還護著肚子。
“承軒，救我！”
傅承軒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