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你電腦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
"或者……有沒有提到我？“
高明臉色發白，眼神飄忽。
"沒……沒有吧。“
"我開會回來，她就已經走了。“
他還想撒謊。
我決定扔出我的**。
我收起眼淚，臉上的脆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高明。“
"登錄時間是上午九點三十二分，登錄時長十一分鐘。“
"IP地址是112.65.34.188，你公司的網絡出口。“
"你還要繼續編嗎？“
高明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他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恐懼，純粹的恐懼，占據了他的眼睛。
"你……你……“
"我什么？“
我步步緊逼。
"你是不是想說，我怎么會知道這些？“
"高明，人在做，天在看。“
"你和蘇薇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我的氣勢徹底壓垮了他。
他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不……不關我的事！“
他語無倫次地尖叫起來。
"都是蘇薇！都是她逼我這么做的！“
"她說，如果不把你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我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完蛋？什么意思？“
我抓住了他話里的***。
"什么叫所有人都得完蛋？“
高明驚恐地看著我，像是說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他拼命搖頭。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
"你別再問了！你忘了醫院里的事了嗎？！“
醫院？
又是一個我沒聽過的詞。
"什么醫院？我們什么時候去過醫院？“
高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憐憫。
"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兩年前，你闌尾炎手術，在市中心醫院。“
"你再好好想想，手術前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06
市中心醫院。
闌尾炎手術。
高明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記憶的閘門。
兩年前，*****前一個月，我確實因為急性闌尾炎，住過一個星期的院。
那是一次很小的手術，很順利。
蘇薇當時確實一直陪著我。
從我入院，到我出院，她幾乎是寸步不離。
每天給我送飯，陪我聊天，幫我處理各種雜事。
我還因此感動了很久，覺得有她這樣的閨蜜，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可現在想來，那段記憶的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一股詭異。
高明說，我忘了醫院里的事。
到底是什么事？
那場手術，到底有什么問題？
我告別了已經快要精神失常的高明，打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現在是晚上，門診已經下班了。
我只能去住院部的檔案室碰碰運氣。
檔案室的燈還亮著。
值班的是一個年輕的護士，正低頭玩手機。
我敲了敲門。
"你好，我想查一下我以前的住院病歷。“
小護士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帶了嗎？“
"帶了。“
"什么時候住院的？“
"大概兩年前。“
她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
"這么久了，不一定能找到。“
"麻煩你，幫我找找吧，這份病歷對我很重要。“
我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百元大鈔，悄悄塞了過去。
小護士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迅速把錢收了起來。
她的態度立刻變了。
"行吧，我幫你找找。“
"你叫什么名字？“
"溫靜。“
她在電腦上操作了很久。
"找到了，20XX年8月12號入院，8月19號出院，急性闌尾炎。“
"你等著，我去庫房給你拿。“
十幾分鐘后，她抱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走了出來。
"就是這個了，你在這里看吧，不能帶走。“
"好的，謝謝你。“
我接過檔案袋，走到旁邊的桌子坐下。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慢慢打開檔案袋，抽出里面泛黃的病歷。
入院記錄，體溫單，醫囑單，手術記錄……
我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著。
所有的記錄都非常正常。
就是一個標準的闌尾炎切除手術。
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是高明在騙我？
或者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有些失望，準備把病歷還回去。
就在我把所有紙張重新理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