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姐姐。”
“嗯！”
“這話以后不要再說了。”
露蕪衣愣住了，不解地看著她：“為什么？”
霧妄言沒有回答。
因為她知道，露蕪衣想要保護的那個人，終有一天會親手將她推入深淵。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希望露蕪衣不要手下留情。
3 裂痕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三個月后的月圓之夜。
那一夜，露蕪衣受邀參加無相月的月祭大典。
這是她第一次被允許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興奮得整夜沒睡，早早地就換上了霧妄言為她準備的新衣，對著銅鏡左照右照，直到霧妄言親自來催才肯出門。
“姐姐，我今天好看嗎？”露蕪衣轉了個圈，銀白色的長發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霧妄言看著眼前這個精致得像瓷娃娃般的小狐貍，眼底掠過一絲暗芒。
好看。
太好看了。
好看到讓霧妄言想起狐王那句話——“等她長成了，就送到我房里來。”
那是狐王在露蕪衣剛被她帶出地牢時說的話。那時她以為狐王只是玩笑，直到幾個月前，她無意間聽到狐王與心腹的對話，才知道那是認真的。
狐王想要露蕪衣。不是作為棋子，而是作為禁臠。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