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憫。"
她轉身離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和三天前，她在餐廳羞辱顧沉舟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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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廳，蘇晚晴站在街頭，忽然不知道該去哪。
她沒有家了。
沒有工作。
沒有朋友。
她掏出手機，翻到那個熟悉的號碼——顧沉舟。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最終沒有撥出去。
她不能。
她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
她沒臉找他。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蘇小姐，我是顧總的助理。"
"陳默？"
"顧總說，"陳默的聲音沒有感情，"如果您無處可去，可以回原來的出租屋。"
蘇晚晴愣住："什么？"
"那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