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之恥------------------------------------------“廢物就是廢物，給你十年也吐不出一顆火球?！?，宇智波信把手里的木質苦無往地上一丟。，語氣里全是嫌棄。。，宇智波一族的邊緣成員，準確說，是連邊緣都算不上的那一類。，身上的訓練服破了好幾個口子，膝蓋滲著血，臉頰有一道紅腫的印子。。“燼啊燼，你知不知道，整個族里像你這種連查克拉都提不起來的人，上一個是誰？”，故意踩了一腳燼面前的水壺，水灑了一地?！皼]有上一個。”，這種廢物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宇智波家。。。，盯著地面上被踩扁的水壺，指節捏得繃緊。，是沒資格。
穿越到這個世界整整五年了，他宇智波燼，沒有寫輪眼，查克拉量低到連忍者學校的入學標準都達不到，豪火球之術練了上百遍，嘴里只能噴出一團比火柴大不了多少的火星子。
在宇智波一族，這叫什么。
這叫恥辱。
族里的長老們早就給他下過定論，查克拉經絡先天閉塞，即便是宇智波的血統，也不過是塊廢鐵。
“我聽說他連替身術都做不出來?！?br>有人在后面小聲嘀咕。
“替身術？他連最基礎的三個結印都理不順，信不信？”
“嘖嘖，這種人還住在宇智波的聚居區，真給族里丟臉?！?br>燼的牙齒咬得咯吱響。
他抬起頭，正好撞上宇智波信那副高高在上的眼神，三歲開寫輪眼，五歲已經能吐出標準的豪火球，是同輩中公認的天才。
“看什么看？”
宇智波信瞇起眼睛，“你要是覺得不服氣，來，對一招。我讓你三十秒結印時間，隨便用什么術?！?br>幾個孩子起哄。
燼站了起來。
他比宇智波信矮半個頭，瘦，但肩膀撐得很直。
“我不需要結印。”
他說。
聲音平穩，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宇智波信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不需要結?。磕愕囊馑际牵掖蝮w術？就你那小身板？”
他沒等燼回答，直接沖上來，一拳砸向燼的面門。
拳頭帶著查克拉強化后的勁風。
燼沒躲。
不是不想躲，是身體的反應速度跟不上腦子。
這具五歲的身體沒有經過任何查克拉強化，肌肉纖維和反射弧都是普通人的水準。
一拳正中鼻梁。
他整個人往后飛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演武場的木樁上，滑落在地，鼻血順著嘴角淌下來。
“太弱了。”
宇智波信甩了甩拳頭，轉身走向人群，“以后別跟我同組對練，丟不起那個人?！?br>笑聲刺耳，一下下扎進他的耳朵里。
燼用袖子擦了一把鼻血，撐著木樁慢慢站起來，膝蓋在發抖，但那雙黑色的眼睛盯著宇智波信的后背。
是的，他憤怒。
從穿越到現在，五年了，每一天都在憤怒。
他堂堂一個穿越者，前世好歹也是個成年人，結果來到這個有忍術，有血繼限界，有各種超能力的世界，愣是連最底層的入場券都拿不到。
系統？沒有。
金手指？沒有。
他甚至懷疑老天爺是不是搞錯了，把他丟進了火影世界，卻沒給配套的**。
“燼。”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演武場門口傳來。
燼抬頭，看見一個穿著舊圍裙，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提著一個布包，笑容有些拘謹。
“山本大叔?！?br>山本不是忍者，甚至不是宇智波的人。
他是聚居區外圍開雜貨鋪的平民，三年前在巷子里撿到被幾個族中孩子打得半死的燼，從此就成了燼唯一的監護人。
一個平民，照顧一個被整個家族嫌棄的宇智波廢物。
這事在聚居區里被傳為笑柄。
“今天又挨打了？”
山本走過來，蹲下身，從布包里掏出干凈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擦燼臉上的血。
“沒事。”
燼偏了偏頭。
“鼻子都歪了還說沒事。”
山本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過，別去演武場了，那些孩子……”
“我必須去。”
燼打斷他，聲音低沉。
“我不練忍術，總行吧？體術，格斗這些，不需要查克拉。只要我的身體足夠強——”
“你五歲。”
山本按住他的肩膀，“五歲的身體，怎么打得過那些用查克拉強化過的同齡人？”
燼沉默了。
這就是最憋屈的地方。
在火影世界，查克拉就是一切的基礎。
沒有查克拉強化的體術，發揮不出任何威力，外殼再好看也跑不起來。
邁特凱那種純體術天才？那也是建立在八門遁甲這種爆發機制上的，本質上依然是體內能量的運用。
而他宇智波燼的經絡，是封死的。
“走吧，回去吃飯。”
山本拍了拍他的頭，“今天做了你愛吃的味增拉面。”
燼點了點頭，跟著山本往外走。
經過人群時，沒人看他。
或者說，所有人都刻意把視線移開了，就好像看一眼他，都覺得臟。
只有宇智波信在后面甩了一句，“山本，你收留他干嘛？這種貨色就算養一輩子也成不了忍者，浪費糧食。”
山本回頭笑了笑，沒接話。
但燼注意到，山本提著布包的那只手，指節捏得繃緊。
晚上。
木葉村，宇智波聚居區外圍。
山本的雜貨鋪兼住所不大，二樓兩間房，一間住山本，一間住燼。
樓下堆滿了貨架，賣些忍具零件和日用品，生意不好不壞。
“大叔?！?br>燼吃完拉面，把碗推到一邊，“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不靠查克拉就能變強的方法？”
“嗯？”
山本擦碗的手停了一下，“你問這個干嘛？”
“我在想，忍術體系不是唯一的路。”
燼盯著桌面的木紋，“如果有一種力量，不需要結印，不需要經絡，只靠**本身——”
“你想多了?！?br>山本笑著打斷他，“忍者世界的規則就是查克拉，沒有查克拉，你什么都不是。這不是我打擊你，是現實?！?br>燼咬了咬嘴唇。
現實。
他最討厭這兩個字。
“但我不甘心?！?br>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山本沉默了幾秒，放下碗，走過來拍了拍燼的頭，“不甘心就好。不甘心說明你還有火氣。人活著，就不能沒有火氣?！?br>燼抬頭看他。
山本笑了，皺紋里全是溫和。
“睡吧，明天我進一批新貨，你幫我搬。就當練體術了。”
燼嗯了一聲，上了樓。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裂縫，腦子里翻來覆去想著一件事。
穿越五年，沒有金手指，沒有系統提示，沒有先知先覺帶來的任何優勢。
他知道這個世界未來會發生什么，九尾事件，宇智波**，忍界大戰……
但知道又怎樣？
一個連火球都吐不出來的廢物，就算知道劇情走向，能改變什么？
除非，他能找到另一條路。
窗外忽然刮起了風。
很大的風。
燼皺眉坐起來，推開窗戶往外看。
木葉村的夜空一片平靜，月光灑在聚居區的屋頂上，銀灰色的，安安靜靜。
但他的心跳忽然變快了。
不對勁。
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就是一種直覺，像是空氣里多了某種沉甸甸的東西，壓得人喘不過氣。
遠處，火影巖的方向，忽然亮起一團橘紅色的光。
光越來越亮。
越來越亮。
緊接著。
“吼————??！”
一聲足以撕裂鼓膜的咆哮從木葉村中心傳來，整個聚居區的房屋都在震動。
燼抓著窗框，眼瞳縮得很小。
他看見了。
在火影巖上方，一只龐大到遮天蔽日的橘紅色狐貍正緩緩站起身，九條巨尾在夜空中橫掃，掀起的狂風將最近的幾棟建筑直接吹成碎片。
九尾。
是九尾之夜。
他渾身的血液像被凍住了一樣。
不是恐懼，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戰栗。
樓下傳來山本急促的聲音，“燼！快下來！快！”
他來不及多想，翻身下樓。
而遠方，九尾的第二聲咆哮已經響起，整個木葉村，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