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好會醫術，正好嫁給了我，正好——"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正好不怕我。"
我笑了。
"謝危，我不怕你。但我有個條件。"
"說。"
"查到證據后，我要親手送嫡母下獄。你不許攔我。"
"成交。"
他伸出手，我握上去。兩只手交握的瞬間，我感覺到他掌心有一道舊疤，橫貫整個手掌。
"怎么傷的？"
"十四年前，救一個不該救的人。"他抽回手，語氣平淡，"去開方子吧，夫人。"
夫人。
這個稱呼從他嘴里說出來，莫名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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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回門宴，我叫她乖孫女
七日后回門，我坐著定北侯府的馬車，穿著超品誥命的朝服，回了虞家。
嫡姐虞明珠站在門口迎接，一身狀元夫人的裝扮，笑得志得意滿。她看見我，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揚起："妹妹來了？侯爺身子可好？"
她故意咬重"身子"二字，暗示謝危快死了。
我扶著丫鬟的手下車，朝服上的翟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托姐姐的福，侯爺好多了。"我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倒是有件事要提醒姐姐——"
我壓低聲音："按禮制，你該叫我什么？"
虞明珠臉色一變。
我是定北侯夫人。定北侯是超品爵位，她的丈夫沈硯，不過是翰林院七品編修。更要命的是——
沈硯的父親，早年曾拜在定北侯門下，算半個門生。
按輩分分，虞明珠該叫我一聲"師祖母"。
"你……"她臉色發青。
"乖，叫母親。"我拍拍她的臉，"或者叫祖母也行，我不挑。"
滿院子的人都聽見了。
虞明珠攥緊了帕子，指甲掐進掌心。她身后的沈硯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師祖母安好……"
我越過他們，徑直走進正廳。
嫡母王氏坐在主位上，看見我這一身朝服，手里的茶盞差點摔了。她強撐著笑："聽晚來了？快坐……"
"坐就不必了。"我站在廳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今日回門，是按規矩來見禮的。王氏，你見了超品誥命，不該起身嗎？"
王氏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是嫡母，往日里我見了她要跪。可現在，我是侯府主母，超品誥命，她一個四品官的夫人，見了我要行禮。
"你……"
"怎么？"我挑眉，"要我教教你規矩？"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福了一禮。我受了她這一禮，才慢悠悠地坐下。
"今日來，是有件事要知會你們。"我端起茶，"侯爺身子大好，不日便要上朝。陛下已經恩準，恢復他攝政王之職。"
滿廳死寂。
攝政王。
謝危不僅是侯爺，他還是先帝臨終前欽定的攝政王。只是這二十年"病重"，朝堂上的人都快忘了這茬。
"所以，"我放下茶盞，看向面如死灰的嫡姐，"從今日起，你們沈家見了定北侯府，要行大禮。虞明珠，你方才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