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三天，未婚夫對我說：“晚晚，這場婚禮是炒CP用的，你配合下，讓晴怡也穿婚紗，觀眾愛看。”
我笑了。
好。
我轉頭翻出他跟MCN簽的**契，我是那個用完就扔的工具人女配，違約金兩千萬。
婚禮當天，蘇晴怡穿著我的備用婚紗，抱著他的腰撒嬌，彈幕刷滿了“好甜”。
他在鏡頭前介紹：“這是我妹妹，穿一條褲子長大的?！?br>我推著一臺投影儀上臺，按下開關。
“蘇小姐身上的是我的婚紗，陸先生簽的是我的**契。各位，歡迎來到年度大戲，新娘變干妹，工具人覺醒?！?br>彈幕從“在一起”刷成了一片“**”。
原來我不是新娘，我是他的祭品。
但今天，祭品要拆了他的廟。
第一章
凌晨兩點十七，我在化妝間刷到了那條視頻。
不是**，是蘇晴怡發的。
她是陸越川的“妹妹”，是我處了三年的網紅閨蜜。
視頻發在她五萬粉的小號。
標題很甜：跟哥哥的婚禮前夜彩排
畫面里，蘇晴怡穿著白色蕾絲睡裙，**是酒店套房。
她舉著手機**，鏡頭晃了一下，陸越川光著上身從浴室出來。
他在笑，是我很熟的那種笑，寵，又帶點膩。他看我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哥哥，明天就結婚了，緊不緊張呀?!”蘇晴怡的聲音嗲的能掐出水。
陸越川走過去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緊張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跟你演戲?！?br>“討厭～那明天我穿白色婚紗上臺，你反應要驚訝一點，別又露餡了?！?br>“放心，演了三年，熟練工?！?br>“那宋晚晚那邊......”
“她?!”陸越川的語氣很淡，“她離不開我。等這波流量吃完，讓她滾蛋就是了?！?br>視頻停了。
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去冰箱拿了瓶冰水，一口氣喝完。
手不抖。
我佩服自己。
手機亮了，蘇晴怡的消息。
晚晚姐，明天我穿白色禮服會不會搶你風頭呀?!要不我換個顏色?!
配圖是她穿著那件白色婚紗的**。
就是視頻里提過的那件。
我盯著屏幕，打字，刪除，再打。
最后回她：你穿什么都好看。
秒回：我就放心啦！愛你么么噠～
我沒回。
打開床頭柜最下面一層，抽出那個牛皮紙袋。
里面是三個月前****給我的東西。
我本來只是覺得他倆不對勁，親密的過了“兄妹”的界。
沒想到，能挖出這么大一個瓜。
他們不是兄二代跟富家女，是MCN機構包裝出來的合約情侶。
三年圈粉八百萬，年流水過億。
我，宋晚晚，是他們精挑細選的“工具人”。
先用“陸越川正牌女友”的身份曝光，造一波三角戀的話題。
再在婚禮上讓蘇晴怡“搶親”，把狗血灑滿全網。
最后我再“大度原諒”，三人行繼續***。
劇本寫的很細，連每一期的熱搜詞都標好了。
“#陸越川宋晚晚戀情#” 熱一，掛了兩天。
“#蘇晴怡搶親#” 預估熱三，營銷方案都備齊了。
“#正宮大氣#” 預估熱五，通稿早就躺在草稿箱。
我看著那份文件，想起一件事。
去年我簽的那份所謂“經紀合約”里，有一條補充協議。
乙方（宋晚晚）需配合甲方的一切宣傳策劃，若拒絕，賠償違約金兩千萬元。
當時陸越川說只是走形式，我信了。
那年我剛好失業，是他“收留”我，讓我進他公司做內容。
我以為是愛情。
原來我是韭菜。
割完就扔的那種。
我拿起手機，給律師打電話。
“王律，查一下，如果我反訴MCN的霸王條款，勝算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宋小姐，你終于想通了?！?br>第二章
早上六點，我到了婚禮現場。
五星級酒店的花園草坪，布置的很夢幻。
白色玫瑰拱門，水晶吊燈，鋪滿花瓣的地毯。
這一切都是陸越川親手操辦的，我還感動過。
現在看，不過是一個精裝修的攝影棚。
婚禮會在我跟他倆的賬號同步直播，預估在線人數三百萬。
三百萬人，在線看我被綠。
我笑了。
“宋姐，您怎么這么早?!”
化妝師小何拎著箱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