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點了個頭，然后對陸衍說：“陸總，身體好些了吧？”
“好多了，謝謝宋姐關心。”
“那就好。”宋姐坐下來，拉了拉周敏華的袖子，小聲但并不避諱我地說：“敏華，你不是說想介紹一下嗎？”
周敏華看了我一眼，對陸衍說：“陸衍，宋姐的女兒你見過的，宋可盈，在英國讀的室內設計，今年剛回國。上次**公司那個樓盤不是缺一個設計方案嗎——”
“媽。”陸衍的聲音冷下來。
“我說正事呢。”周敏華面不改色，“你別什么都往那方面想。宋可盈是做設計的，**公司需要設計師，兩回事。”
“那你來我病房說這個干什么？發郵件到公司不行嗎？”
“你躺了一個禮拜，公司多少事情等著你處理——”
“我病房里坐著我老婆。你帶另一個女人過來，不管是什么目的，你覺得合適嗎？”
他說的是“老婆”。
不是前妻，不是蘇念，是老婆。
我的心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周敏華的臉僵了。
宋姐也明顯尷尬，站起來打圓場：“那個，我先走了，陸總好好養傷。敏華，改天再說吧。”
宋姐走了以后，周敏華站在病床邊，一言不發地看著陸衍。
“媽，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蘇念？”陸衍問。
“我放過她？”周敏華冷笑了一聲，“她提離婚的時候放過你了嗎？”
“離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你是我生的，怎么不是我的事？陸衍你睜開眼睛看看，她配嗎？沒家世沒**沒本事，嫁進陸家三年，除了花錢還做了什么？”
“媽。”
“你別媽媽**，我問你，她拿什么養活自己？如果你今天這場車禍沒挺過來，她連個收入都沒有，是不是打算吃你的遺產？”
“夠了。”
不是陸衍說的，是我說的。
我站起來，直視周敏華。
“阿姨，您說的對，我沒家世沒**。但有一件事您搞錯了——我不是沒本事。”
“那你有什么本事？”周敏華的下巴抬起來，用她最擅長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這個問題，您遲早會知道答案。”
我拿起外套，走出了病房。
在走廊盡頭的樓梯間，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葉姐，我是蘇念。”
“念念？你終于舍得打電話了！你知不知道這半個月客戶都瘋了，指名要S.N.的方案，我這邊快頂不住了——”
“我回來了。手上最急的單子發給我，今晚就出初稿。”
“真的？太好了！對了，那個錦上項目你還記得吧？甲方追加了預算，現在總標的八百萬，但要求兩周內出完整方案。”
“發給我。”
“還有一個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