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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墨嘆霧茫

墨嘆霧茫 孤獨戀神 2026-05-04 04:01:34 幻想言情
屎王爭霸賽------------------------------------------,遠比林子墨想象的要熱鬧。,下水道就是一條骯臟的、充滿污水的隧道,偶爾有幾只老鼠和蟑螂竄來竄去。但當他真正“泡”在這片地下河道里,他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有無數肉眼看不見的微生物在瘋狂繁殖,它們分解著污水中的有機物,釋放出沼氣和其他氣體。水面上,漂浮著各種匪夷所思的東西——破布、塑料袋、衛生巾、***、腐爛的食物殘渣,甚至偶爾能看到注射器和破碎的玻璃瓶。“垃圾”之間,活躍著各種各樣的生物。,但不是普通蟑螂。這里的蟑螂足有拳頭大小,外殼油黑發亮,觸須像兩根鞭子在空氣中揮舞。它們成群結隊地在管道壁上爬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在巡邏。,體型比普通老鼠大兩三倍,眼睛在黑暗中泛著紅光。它們警惕性極高,稍有風吹草動就竄進管道深處,速度快得像黑色的閃電。,密密麻麻地聚集在水面上方,形成一片片肉眼可見的“蟲云”,嗡嗡聲震耳欲聾。,白花花的、胖嘟嘟的蛆蟲,在腐爛物里鉆來鉆去,數量多得讓人頭皮發麻。,盡量不引起這些***的注意。他的身體經過形態微調后,表面光滑了許多,顏色也從粗糙的屎**變成了略深的棕褐色,和污水混在一起時并不顯眼。,想要完全隱形是不可能的。“嘿,你看那是什么?”。林子墨抬頭一看,是一只拳頭大的**,正停在一根生銹的管道上,用那雙巨大的復眼盯著他。“一坨屎?”另一只**從旁邊飛過來,圍著林子墨轉了兩圈,“確實是一坨屎。但是……這坨屎在動?屎當然會動,你又不是沒見過。”第一只**不屑地說。
“我見過屎動,但沒見過屎動得這么……有目的性。”第二只**猶豫了一下,“你看它,它不是隨波逐流,而是在主動朝某個方向移動。這不對勁。”
兩只**對視了一眼,然后同時落在林子墨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停下,外來者。”第一只**用前腿敲了敲水面,濺起幾滴水花,“我們需要檢查你。”
林子墨停了下來,沒有輕舉妄動。他觀察著這兩只**——它們的體型比之前在管道里見過的那只要小一些,但精神狀態明顯更活躍,復眼也更亮,說明它們長期在下水道這種相對“開闊”的環境中生活,智力發育得更好。
“你們是誰?”林子墨釋放出氣味。
兩只**同時一愣。
“它能交流?”第一只**震驚地后退了一步。
“野生覺醒者!”第二只**的反應更快,它猛地飛到半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百年難遇的野生覺醒者!”
這一聲尖叫像是捅了馬蜂窩。
剎那間,整個下水道都沸騰了。
**、蟑螂、老鼠,甚至水里的蛆蟲,全都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它們擠在管道壁上,掛在頭頂的鋼筋上,浮在水面上,用各種好奇、警惕、貪婪的目光打量著林子墨。
“野生覺醒者?在哪在哪?”
“天哪,真的有這種存在?我還以為只是傳說!”
“聽說野生覺醒者的肉質特別鮮美,能量特別純凈……”
“你敢動它試試?萬一它是上面派來的呢?”
嘰嘰喳喳的聲音此起彼伏,吵得林子墨頭疼。他忍住想要逃跑的沖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這種環境下,慌張只會讓他看起來像獵物,而鎮定則可能贏得尊重。
“安靜!”
一個蒼老但威嚴的聲音從人群——不對,從“蟲群”后方傳來。
所有生物同時噤聲,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一只巨大的**從黑暗中緩緩飛了出來。
它大得離譜,足有人的拳頭兩倍大,身體呈現一種詭異的暗金色,復眼像是鑲嵌著無數顆紅寶石,翅膀扇動時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像是一架小型無人機。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胸前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從左翼根一直延伸到右腿根部,看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劈過。
“我是這片下水道的監管者,編號F-0001。”老**停在一根突出的管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子墨,“你可以叫我‘老金’。”
林子墨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威壓從老金身上釋放出來,那種壓迫感比之前在管道里遇到的精英屎強了不知多少倍。但他沒有退縮,而是挺直了“身體”——雖然他沒有脊柱——用盡可能平穩的語氣回應:“我叫林子墨,剛……出生不久。”
“剛出生不久就能有如此清晰的自我意識?”老金的復眼微微瞇起(如果**也能瞇眼的話),“有意思。我活了一千二百年,見過十七個野生覺醒者,你是第一個在覺醒第一天就能完整表達自我的。”
一千二百年?
林子墨心中一震。這只老**活了一千二百年?那它得見過多少世面?得知道多少秘密?
“你不用緊張。”老金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我對你沒有惡意。相反,我對你很感興趣。一個野生覺醒者,主動從上層管道跳下來,進入下水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有野心。”老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贊賞,“大多數野生覺醒者,覺醒之后只會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生怕被同類發現。它們茍且偷生,最終要么被其他屎吞噬,要么被沖水帶走,稀里糊涂地結束一生。但你不一樣,你主動選擇了‘被沖走’,主動來到了這個更危險但機會也更多的地方。”
林子墨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我想進化。”
“所有人都想進化。”老金嗤笑一聲,“但你知不知道,在這條下水道里,每天有成千上萬的屎被沖進來,最后能活著出去的,連一個都沒有?”
“那我就是第一個。”
老金愣住了。
周圍的其他生物也愣住了。
片刻之后,老金忽然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笑得翅膀都在顫抖:“好!好一個‘我就是第一個’!一千二百年了,我見過太多狂妄自大的家伙,它們每一個都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每一個都覺得自己能打破規則。但最后呢?全都變成了別人的養料。”
它頓了頓,笑聲戛然而止,語氣變得嚴肅:“不過,你確實有些不一樣。你的潛力值……我檢測不到。”
“我知道。”林子墨平靜地說,“之前在上層管道,有只**也檢測過,說我的潛力值是三個問號。”
“F-2357?”老金若有所思,“那只小家伙也在關注你?有意思。”它在管子上踱了幾步——如果**也能“踱步”的話——然后說:“林子墨,我給你一個機會。三天后,下水道將舉辦‘屎王爭霸賽’。如果你能在比賽中活下來,并且取得名次,我就告訴你一個關于這個世界的秘密。”
“什么秘密?”
“你贏了再說。”
老金說完,振翅飛走了。周圍的蟲群也漸漸散去,只剩下幾只好奇心重的小**還在遠處偷偷張望。
林子墨漂浮在水面上,大腦飛速運轉。
屎王爭霸賽?
聽起來就不是什么友好的活動。
但他沒有退路。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想要進化,想要找到回人類世界的方法,他必須抓住每一個機會。
三天時間,林子墨沒有浪費。
他先是利用系統新解鎖的“情緒感知”能力,仔細掃描了周圍的環境。這個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它不僅能感知到情緒源的位置和強度,還能分辨出不同情緒的類型,甚至能隱約“看到”情緒源背后的人類在經歷什么。
比如,他感知到的那團“焦慮”情緒,來自頭頂上方一棟居民樓里的一個中年男人。這個男人剛剛被公司裁員,不敢告訴家人,每天假裝去上班,實際上在公園里坐一整天。他的焦慮濃烈得像化不開的墨汁,沉甸甸地壓在林子墨的感知范圍內。
而那團“疲憊”,來自一個獨自撫養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她每天打兩份工,睡眠不足四小時,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還在硬撐。
至于“孤獨”,則來自一個獨居的老人。他的子女都***,一年到頭也打不了幾個電話。他唯一的陪伴是一只老貓,但老貓上個月死了。
林子墨吸收著這些情緒,每吸收一點,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凝實一分。三天下來,他的情緒值從13漲到了27,身體也從原本松散的“***”狀態,變成了更加致密的“豆腐塊”狀態。
雖然本質上還是一坨屎,但至少是一坨“有分量”的屎了。
更重要的是,他在這個過程中學到了一個關鍵技能——分辨不同情緒的價值。
焦慮、疲憊、孤獨這些“基礎負面情緒”,能提供的能量很少。但如果他能吸收到更強烈的負面情緒,比如怨恨、絕望、悔恨,那能量就會成倍增長。
“系統,”林子墨在心里問,“有沒有辦法主動收集高強度負面情緒?”
宿主可以通過接觸人類直接獲取情緒源。距離越近,情緒強度越高。當宿主與人類發生物理接觸時,可一次性吸收其全部積壓負面情緒,收益巨大。
物理接觸?
林子墨想了想自己現在的處境。一坨屎,想要和人類發生物理接觸,唯一的途徑就是——被拉出來,然后……被擦掉?
這個念頭讓他一陣惡寒,但同時也讓他意識到一個事實:在這個世界里,他的身份是糞便,他的“使命”就是被人類排出體外。如果他想要接觸到更高等級的情緒,就必須接受這個現實。
算了,先不想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屎王爭霸賽。
林子墨開始四處打聽比賽的情報。
下水道里雖然生物眾多,但愿意搭理一坨屎的并不多。大多數**、蟑螂和老鼠都對他愛搭不理,有些甚至想把他吃掉——沒錯,吃掉。他是一坨屎,而蛆蟲就是以屎為食的。
幸運的是,林子墨遇到了一只話多的老蟑螂。
這只蟑螂叫“老斷”,因為它的左后腿斷了一截,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它已經在下水道里活了三十年,對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之所以愿意和林子墨聊天,是因為“太**無聊了,能說話的東西沒幾個”。
“屎王爭霸賽?”老斷用觸須捋了捋自己的腦袋,“那可是下水道一年一度的大戲。每年這個時候,所有有點本事的屎都會聚集到‘競技場’,為了爭奪‘屎王’的稱號拼得你死我活。”
“競技場在哪?”
“就在下水道最寬闊的那段,頭頂有個大檢修口,陽光能照進來,是唯一有亮光的地方。”老斷頓了頓,“你知道為什么要在那里舉辦比賽嗎?”
林子墨搖頭。
“因為那是離人類最近的地方。”老斷的聲音壓低了,“檢修口上面就是馬路,每天有成千上萬的人從上面走過。他們的情緒、**、執念,會透過鐵柵欄滲透下來,成為參賽者的‘***’。”
林子墨心中一凜。
離人類最近的地方?
那不就是他最想去的地方嗎?
“比賽的規則是什么?”他問。
“規則?呵呵。”老斷發出一聲冷笑,“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所有屎被扔進競技場,互相吞噬、擠壓、摧毀,最后剩下的那個就是屎王。勝者可以獲得進入‘人類腸道’的高級權限,也就是你們屎界所謂的‘飛升’。”
“飛升……”
林子墨想起了之前在上層管道聽到的傳說。原來那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真實存在的規則。勝者進入人類腸道,意味著可以附身到某個人身上?還是可以控制那個人的行為?
“但是,”老斷話鋒一轉,“你別以為飛升是什么好事。”
“什么意思?”
“你以為進入人類腸道就是終點?錯了,那只是另一個起點。進入腸道之后,你會被消化、被吸收、變**體的一部分。運氣好的,能在人體內循環一段時間,感受一下人類的喜怒哀樂;運氣不好的,直接變成糞便,重新回到這里。”
林子墨沉默了幾秒。
所以,所謂的“飛升”,其實就是被消化掉?
那還不如待在下水道里呢。
“不過,”老斷又補充道,“如果你足夠強,強到能在腸道里保持意識不散,那你就真的飛升了。你會進入血液循環系統,最終到達大腦——到達大腦之后會發生什么,沒人知道。因為從來沒有屎做到過。”
從來沒有屎做到過。
林子墨心中燃起了一團火。
從來沒有,不代表永遠沒有。
“最后一個問題,”他看著老斷,“比賽里最需要注意的對手是誰?”
老斷的觸須猛地繃直了,像是在回憶什么可怕的事情:“‘巨型肥碩王’。它今年也會參賽。”
又是這個名字。
在上層管道的時候,林子墨就聽說過它。屎界的霸主,體型有普通屎的百倍之大,據說一口能吞掉十個新手屎。
“它很強?”
“強?”老斷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知道它怎么成為肥碩王的嗎?它不是靠吃別的屎長大的,它是靠吸收人類的‘貪婪’情緒長大的。它曾經附身過一個賭徒,那個賭徒在賭場里連贏了三十八把,最后輸得傾家蕩產、****。那賭徒臨死前的絕望、不甘、悔恨,全被巨型肥碩王吸收了。從那以后,它就再也沒有對手了。”
林子墨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吸收人類的情緒,然后變強——這不就是他的能力嗎?
不,不一樣。他是系統賦予的能力,而巨型肥碩王是天賦。他有無限潛力,而巨型肥碩王已經快要觸頂了。
但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危險的對手。
“謝謝你,老斷。”林子墨真誠地說。
“謝什么謝。”老斷揮了揮觸須,“反正我也活不了幾年了,能找個人說說話就不錯了。你小子要真能在比賽里活下來,記得回來請我吃頓好的——哦對了,你是一坨屎,請不了。”
林子墨笑了。
如果屎也能笑的話。
三天后。
下水道最寬闊的那段河道。
林子墨到達的時候,競技場已經擠滿了“觀眾”。
不是屎,而是各種下水道生物。**、蟑螂、老鼠、蚊子、蛆蟲,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管道壁、頭頂的鋼筋、水面的漂浮物上,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上萬只。它們嘰嘰喳喳地叫著、鬧著,空氣中充滿了躁動和興奮的氣味。
而競技場的“主角”們——參賽的屎——則聚集在河道中央的一片淺水區。林子墨數了數,大約有五十多坨。
這些屎的形態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它們都很強。
有的屎體型巨大,像一個個小磨盤,穩穩當當地蹲在水里,紋絲不動。有的屎表面長滿了尖刺,像海膽一樣,誰靠近就扎誰。還有的屎居然能變色,和環境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而在這群屎的最中央,有一坨屎格外顯眼。
它太大了。
大到離譜。
它足足有一個成年人的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金色,表面不斷冒著氣泡,像是一鍋煮沸了的濃湯。它的周圍半徑五米內,沒有任何其他屎敢靠近。那些參賽者們看著它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巨型肥碩王。
林子墨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他沒有肺——然后緩緩滑入淺水區。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
“那是誰?”
“沒見過,新來的吧?”
“這么小一坨也敢來參賽?送死嗎?”
“等等,它的形狀……好奇怪。怎么這么光滑?”
巨型肥碩王也注意到了他。那雙血紅色的巨大眼睛緩緩轉動,定格在林子墨身上。一瞬間,林子墨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渾身僵硬,連移動都變得困難。
但林子墨沒有退縮。
他迎著那道目光,一點一點地滑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有趣。”巨型肥碩王的聲音低沉得像雷鳴,“居然有不怕我的屎。”
林子墨沒有說話。在這種場合,多說無益,實力才是硬道理。
“各位——安靜!”
老金的聲音從競技場上空傳來。那只活了上千年的老**停在檢修口的鐵柵欄上,陽光從它身后灑下來,給它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看起來確實有幾分“監管者”的氣勢。
“一年一度的屎王爭霸賽,現在開始!”老金的聲音回蕩在整個下水道,“規則很簡單——最后剩下的那個,就是屎王。可以吞噬,可以摧毀,可以合作,但不可以逃跑。逃出淺水區者,取消資格。”
它頓了頓,復眼掃過每一坨參賽的屎:“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眾屎齊聲回應。
“那么——開始!”
老金的話音剛落,整個淺水區就像炸開了鍋。
林子墨的第一反應不是進攻,而是防御。
他迅速滑到淺水區的邊緣,背靠管道壁,用形態微調能力將自己的身體壓扁、拉長,緊緊貼在墻壁上。這樣一來,他就只需要面對正面的敵人,不用擔心被偷襲。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救了他的命。
因為就在比賽開始的瞬間,至少有十坨屎同時向他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不,不是沖他來的,是沖“弱者”來的。
在屎王爭霸賽中,所有參賽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策略——先干掉最弱的,再解決最強的。而林子墨,作為全場體型最小、看起來最弱不禁風的新手,自然成了眾矢之的。
“先吃那個小的!”
“它是我的,別搶!”
“誰搶到是誰的!”
三坨成型屎從不同方向朝林子墨撲來,它們的速度很快,像三顆炮彈一樣在水面上彈跳前進。
林子墨冷靜地計算著距離。
五米。
三米。
一米。
就在第一坨屎即將撞上他的瞬間,林子墨猛地收縮身體,從一個扁平的薄片變成了一個緊湊的球體,然后借助墻壁的反作用力,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彈**出去。
“嗖——”
他像一顆**一樣從那三坨屎之間的縫隙中穿過,然后迅速展開身體,重新貼在另一面墻上。
那三坨屎收勢不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三坨屎撞成一團,發出沉悶的響聲。它們的表面都出現了裂紋,有一坨甚至直接碎成了兩半。
“漂亮!”觀眾席上傳來老斷的喝彩聲。
林子墨沒有時間得意。他剛站穩腳跟,又有新的敵人沖了過來。
這次是一坨表面長滿尖刺的屎,像海膽一樣,體型是他的三倍大。它不緊不慢地朝林子墨滾過來,每滾動一下,尖刺就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別跑,小東西。”那尖刺屎的聲音沙啞難聽,“讓我吃了你,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林子墨沒有跑。
他盯著那坨尖刺屎,大腦飛速運轉。尖刺是它的武器,也是它的弱點。那些尖刺雖然能刺傷敵人,但也限制了它的靈活性。它只能直來直去地滾動,很難轉彎。
“系統,形態微調能讓我變得像水一樣流動嗎?”
初級形態微調無法達到液態。但宿主可以嘗試“分形”——將身體**成多個小塊,繞過障礙后重新融合。
**?
林子墨從來沒有試過這個。但現在是生死關頭,沒時間猶豫了。
他咬咬牙,猛地收縮身體的核心,然后向四面八方爆開。
“啪——”
他的身體炸成了十幾塊小碎片,像碎裂的玻璃一樣散落在水面上。
尖刺屎愣住了。它滾到林子墨原來所在的位置,卻發現目標已經消失了。
“怎么回事?它死了?”尖刺屎茫然地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那十幾塊小碎片同時動了起來。它們從不同方向繞過尖刺屎,在它的身后重新匯聚、融合,幾秒鐘后就恢復了原狀。
林子墨成功了!
雖然**的過程非常痛苦——就像把身體撕成碎片一樣——但他做到了。
尖刺屎這才反應過來,憤怒地轉過身:“你這個小——”
話沒說完,林子墨已經主動發起了攻擊。
他用盡全力彈射出去,像一顆**一樣撞向尖刺屎的底部——那里沒有尖刺,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噗——”
林子墨的身體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尖刺屎的內部。
尖刺屎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它的表面出現了無數道裂紋,那些尖刺一根根地脫落,掉在水里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幾秒鐘后,尖刺屎徹底瓦解了。
它的碎片漂浮在水面上,散發著微弱的能量光暈。林子墨本能地張開身體,將那些碎片吸收了進來。
一股暖流涌入體內。
吸收成功。獲得“尖刺屎”殘骸,能量值+15。
當前情緒值:42。
林子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凝實了幾分,表面甚至隱約出現了一些細微的紋路——那是尖刺的雛形?他可以通過吸收其他屎的特性來進化?
這個發現讓他興奮不已。
但他沒有時間慶祝,因為更大的挑戰還在后面。
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淺水區里已經只剩下不到十坨屎了。
其他的,要么被吞噬了,要么被摧毀了,要么逃出了淺水區被取消了資格。
而巨型肥碩王,從頭到尾都沒有移動過。
它就那么蹲在淺水區的正中央,像一座山一樣一動不動。所有靠近它的屎,都被它身上散發的那種恐怖威壓逼退了,沒有一坨敢主動攻擊它。
但有一坨屎不信邪。
那是一坨通體銀白色的、表面光滑如鏡的精英屎,它的體型僅次于巨型肥碩王,是公認的“二號種子”。它在比賽開始后就一直在外圍觀察,等待機會。
現在,它覺得機會來了。
“肥碩王,你的時代結束了!”銀白屎發出一聲怒吼,像一顆流星一樣朝巨型肥碩王撞了過去。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空氣都被撕裂了,發出尖銳的嘯聲。
所有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巨型肥碩王終于動了。
它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體。
然后,張開了一個口子。
沒錯,它的身體表面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像一張血盆大口。銀白屎來不及剎車,直直地沖進了那個口子里。
“咔——”
巨型肥碩王合上了口子。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什么都沒有。銀白屎就這樣消失了,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海。
整個競技場鴉雀無聲。
巨型肥碩王打了個嗝,冒出一串氣泡。然后它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剩下的參賽者,語氣慵懶地說:“還有誰?”
沒有屎敢回應。
有幾坨屎已經開始悄悄往淺水區外面溜了。它們寧愿被取消資格,也不愿意被巨型肥碩王吃掉。
林子墨沒有動。
他站在角落里,冷靜地觀察著巨型肥碩王。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他只移動了一次——就是吞噬銀白屎的那一次。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根本不需要移動,就能讓其他屎自動送上門來。他的威壓本身就是武器,他的體型本身就是堡壘。
想要戰勝他,硬碰硬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辦?
林子墨想起了老斷說過的話:“巨型肥碩王是靠吸收人類的‘貪婪’情緒長大的。”貪婪是它的力量來源,但貪婪也是它的弱點。貪婪的人永遠不知滿足,永遠想要更多,這種**會讓他們變得盲目、變得短視。
如果他能利用這一點……
“我認輸。”
一個聲音打斷了林子墨的思緒。又一坨屎放棄了比賽,灰溜溜地滑出了淺水區。
剩下的參賽者越來越少:八坨、六坨、四坨……
最后,只剩下兩坨。
巨型肥碩王。
和樹林子墨。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個懸殊的對手身上。一坨如山,一坨如卵;一個是稱霸多年的王者,一個是初出茅廬的新手。
“你不逃?”巨型肥碩王看著林子墨,語氣里帶著一絲意外。
“不逃。”林子墨平靜地說。
“你不怕我吃了你?”
“怕。但我想賭一把。”
“賭什么?”
“賭你吃不下我。”
巨型肥碩王愣了一秒,然后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笑聲:“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一千年來,你是第一個敢這么跟我說話的屎!好,那我就成全你!”
它的身體開始膨脹。
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像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暗金色的表面沸騰起來,氣泡像巖漿一樣翻滾。整個淺水區都在顫抖,水花被震得四處飛濺。
觀眾席上的生物們驚慌失措地往后撤,生怕被波及。
林子墨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堵正在逼近的“巨墻”,心中無比平靜。
他知道自己贏不了巨型肥碩王。至少在力量上,他現在還差得遠。但他不需要贏,他只需要“不被吃掉”。
怎么做到?
很簡單。
他在比賽開始前就已經在淺水區的底部做了手腳。他用形態微調能力把自己的身體分出一小部分,像蛛網一樣在淺水區底部鋪設了一層極薄極薄的“膜”。這層膜幾乎透明,沒有任何能量反應,連巨型肥碩王都沒有察覺到。
現在,他只需要把那層膜收回來。
巨型肥碩王的大口已經張開了,那股恐怖的吸力像黑洞一樣將周圍的一切往它嘴里拽。水、漂浮物、空氣,全都被吸了進去。
林子墨也被吸了進去。
但他沒有慌。
就在他的身體即將被吞入巨型肥碩王體內的瞬間,那層鋪設在底部的薄膜猛地收縮,像一張大網一樣從下方兜住了巨型肥碩王的身體。
巨型肥碩王的身體太龐大了,重心太高,被這層薄膜一絆,頓時失去了平衡。
它那巨大的身體開始傾斜。
一點一點地,像一座正在倒塌的大廈。
“什……什么?”巨型肥碩王驚恐地試圖穩住自己,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它重重地摔倒在淺水區里,濺起數米高的水花。
而林子墨,借著這個間隙,從它的嘴邊滑了出去。
整個競技場安靜了零點幾秒。
然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它做到了!它真的做到了!”
“天哪!一坨新手屎讓肥碩王摔倒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巨型肥碩王從水里爬起來,渾身上下都是污泥和污水,看起來狼狽極了。它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子墨,里面燃燒著憤怒和難以置信的火焰。
“你……你怎么敢……”
但比賽還沒有結束。
老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比賽繼續!最后剩下的屎才是屎王!”
巨型肥碩王看了看林子墨,又看了看周圍的觀眾,最后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模樣。
它猶豫了。
它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它從來沒有被一坨屎逼到這種地步。如果它繼續比賽,即使贏了,它的威嚴也已經受到了損害。如果它輸了——不,它不會輸。但萬一呢?萬一這個狡猾的小東西還有什么后手呢?
最終,巨型肥碩王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它轉身,緩緩滑出了淺水區。
“我棄權。”
三個字,像三顆**,在競技場炸開了鍋。
“棄權?肥碩王棄權了?”
“天哪!新王誕生了!”
“屎王!屎王!屎王!”
觀眾們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林子墨漂浮在水面上,看著巨型肥碩王離去的背影,心中沒有喜悅,只有深深的警惕。
他知道,巨型肥碩王不是認輸,而是在保存實力。今天的比賽對它來說只是一個游戲,它根本沒有認真。等它認真起來的時候,才是真正的災難。
但至少今天,他贏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屎王爭霸賽”冠軍!
獎勵發放中:情緒值+100。解鎖新能力“情緒共鳴”(初級)。
當前情緒值:142。
新任務已發布:進入人類腸道。獎勵:情緒值+200,解鎖“附身”能力。
林子墨深吸一口氣。
屎王。
他做到了。
一坨剛出生不到一周的新手屎,戰勝了統治屎界千年的霸主。
但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挑戰,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