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已經消失的人。
而那個人的下落，只有我知道。
第二天，九點整，我坐在孟集書房對面的椅子上。
他已經六十多歲，頭發半白，坐在書桌后面，背對著整扇落地窗，看不清神情。
"方遠。"
他叫我的名字。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見你。"
不是問句。
我點了點頭，"知道。"
孟集放下手里的茶杯，"那你應該也知道，我要的不是你這個人。"
"我知道。"
"裴有書在那兒。"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這個名字，在我記憶里壓了整整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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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裴有書之謎
裴有書。
七年前，我和她是同一所大學的同學，她大我兩屆，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是整個商學院掛在墻上的傳說。
二十二歲，靠自己開了第一家設計工作室，三年后并入頭部品牌，套現出來，再轉手做文化版權，做到一半，人忽然不見了。
圈子里有各種說法，有人說她出了事，有人說她自愿隱退，還有人說，她把自己賣給了某個不能說名字的大人物，換來了一批不明來歷的資產。
沒人知道真相。
孟集知道的，也許比圈子里任何人都多，但他仍然來找我。
"你和她認識。"他說，"你們不只是同學。"
我沒有否認。
"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孟集看了我一眼，"但你能找到她。"
這也不是問句。
我沉默了片刻，"你找她做什么？"
"還她一個東西。"
他從書桌抽屜里取出一個信封，推到我這邊，"她有一批版權，七年前被人以**之名全部轉移，登記在另一家公司名下。那家公司，現在是我的。"
"我要還給她。"
我看著那個信封，沒有立刻伸手，"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是她留在這座城市里唯一還沒有斷聯系的人。"
孟集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你不必現在答我。你先想清楚，你愿不愿意替我把她找回來。"
"如果你愿意，你在我這里是貴客，你要的任何資源，我替你備。"
"如果你不愿意，車送你回去，這件事我們當從沒談過。"
我坐在那里，想了一會兒。
前世，我沒有見到這一步，因為我在被關進黑屋子之后就徹底垮了，抵著孟集莊園的大門，什么都沒聽清楚。
這一世不同。
"我愿意。"我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孟集抬起眼，"說。"
"找到她之前，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件事。"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茶杯轉了半圈，"什么事？"
"顧宸***那五年，到底是誰在替他鋪路。"
孟集盯著我看了幾秒，緩緩點頭，"可以。"
我拿起那個信封，站起來。
走到門口，我停了下來。
"孟總，我聽說外面都以為我是被送進來陪您的。"
孟集沒有說話。
"這個誤會，您打算澄清嗎？"
孟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等你把人找回來，我自然會澄清。"
我點了點頭，走出書房。
外頭的天很晴，江面上有幾艘貨船慢慢往下游走，陽光打在水面上，亮得有些刺眼。
我在口袋里摸出那份離婚協議，確認謝晚澄的簽名還在。
裴有書。
七年了。
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但我知道，她當年消失絕對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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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顧宸的靠山
我在孟集安排的住所住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孟集的助理敲門進來，把一個文件夾放在桌上。
"方先生，孟總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我打開，里面是一份調查報告，頁數不多，但每一行都是干貨。
顧宸，本名顧承宸，五年前以交流學者身份赴海外，掛靠一家名叫慕林投資的機構。
慕林投資，實控人，謝氏集團創始人謝梁的二女兒。
謝晚澄的親姐姐。
我把這一行看了三遍。
所有人都以為顧宸是謝晚澄***認識的，兩個人因為相似的**走到一起，顧宸回國后依附謝晚澄，靠著謝晚澄的資源立足。
沒有人知道，顧宸早在出國之前，就已經和謝晚澄的姐姐謝晚清搭上了線。
他去國外，是謝晚清替他鋪的路。
他回來，也是謝晚清安排的局。
而謝晚清，一直在謝氏集團的股權架構里占據一個外人看不見的位置。
謝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