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這座城最有錢的男人，不是為了愛，是為了錢。大學時他滿校園地追我室友白清禾，一輛限量跑車停在宿舍樓下，白清禾看都沒看，嫌他死板，轉頭跟一個窮學長談戀愛。我看了看他的家底和那張臉，覺得白清禾腦子有問題，下樓對他說，追我吧。他追了，我嫁了，日子過得極其舒坦。五年后白清禾調進了他公司，我在電梯里聽她對同事說："要是當初沒拒絕他，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就是我。"她不知道我就站在她身后，隔了不到一米。
……

我老公非常有錢，但我對他沒有半分心動。
當年在大學，他追過我的室友白清禾，追得幾乎不要命。
名牌手袋一天一個，限量球鞋一季一整柜，最夸張的一次，他派人往女生宿舍一樓大廳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支白色百合。整棟樓都是花香，走廊里連路都走不了。
所有女生抱著花回宿舍，樂得不行。
只有白清禾坐在床上打游戲，面無表情。
她讓姜亦川別再來。
"他家底那么厚，人也不丑，你真一點都不心動？"
我坐在書桌前涂護手霜，沒忍住問了一句。
她那張臉，追她的人排到校門口，她偏偏跟一個連飯都請不起的窮學長黏在一起。
"不心動。這種悶葫蘆，跟他過一輩子我得憋死。你要是覺得好，你自己上。"
白清禾連頭都沒抬。
我擰好護手霜的蓋子,想了兩秒，點了點頭。
"行，那我去了。"
她手指頓了一下，沒說話。
我換了雙鞋下樓。
宿舍門口，姜亦川靠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西裝筆挺，一動不動地看著樓上的窗戶。
手里還攥著一支沒送出去的百合，花瓣蔫了一半。
"她有男朋友了。"
我走到他面前，隔了兩步遠。
他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
"她沒提過。"
他站了一會兒，低下頭，把那支百合往身后的垃圾桶里送。
我看著那支花，覺得可惜。
"別扔，給我。"
他回頭，看了我幾秒，把花遞過來。
"好。"
他穿淺藍色襯衣，前臂袖口翻了一截，露出很干凈的手腕。個子高，骨架寬，站在那里像裁出來的紙片人。
最關鍵的是，他有錢。
特別有錢。
這一條就夠了。
"喂。"
我叫住他。
他停下腳步，回過身。
"我沒有男朋友，你來追我吧。"
我把花拿在手里，站在宿舍樓的路燈底下看他。
不吹不擂，我長得比白清禾出挑。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跑步，作息從不亂，皮膚養了四年，一根痘印都找不著。追我的男生比追她的多兩倍，全讓我拒了。
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他的司機從前座下來，手里拎著一把傘。
"好。"
他存了我的號，上車走了。
我上樓查了他的底。
姜氏集團唯一繼承人，讀大二的時候家里給了一家瀕臨清算的分公司讓他練手，兩年不到扭虧翻了三番。畢業以后整個姜氏都得交到他手上。
所以我想不通白清禾。
可能是因為我爸媽從小吵到大，十句話有九句跟錢有關，最后在民政局門口簽字的時候還在吵誰多出了兩百塊律師費。
所以我選人只看一條。
有錢。
有錢就不用為一袋米、一桶油、一張水電單子翻臉。
回到宿舍，白清禾盯著我手里那支百合，臉很不好看。
"你不用擔心了，他以后不會再來找你。"
我把花放在窗臺上，輕聲跟她說。
我以為她會舒一口氣。
結果她站起來，盯著我，一字一字說了三個字。
"你真賤。"
聲音不大。
整間宿舍全都聽見了。
沒有一個人說話。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走到她面前，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我平時不動手。
但有些話我咽不下去。
她捂著臉，眼眶漲紅，嘴唇抖得厲害。
宿舍里有人嚇呆了，有人拉我，有人小聲說"你太過分了"，也有人替我說話，說她自己不要又不許別人要，算什么道理。
我看著白清禾，真心不懂。
她說得清清楚楚，姜亦川的追求是困擾，是騷擾。
我替她接了這個困擾，她罵我賤？
她罵人我受不了，別的我沒興趣計較。
那天之后，白清禾搬出了宿舍，我們幾乎斷了聯系。
有人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