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親自給他按按，讓他知道什么叫‘力透紙背’的愛。”
小桃紅一臉絕望：“主子，那是擦鞋油啊……”
“閉嘴，那是本宮對皇上深沉的愛！”
殿外的日頭依舊毒辣，麗嬪跪在漢白玉臺階上，膝蓋早已麻木。
她低垂著頭，看似在反省，實則那雙藏在袖中的手已攥得指節發白。
“娘娘，起來吧。”貼身宮女翠兒悄悄上前，替她擋去了些許陽光，“皇上既已不見，咱們再跪下去也是枉然。”
麗嬪緩緩抬起頭，那張原本嬌美的臉上此刻滿是陰鷙，哪里還有半分剛才梨花帶雨的模樣。
她死死盯著養心殿緊閉的大門，仿佛要透過那厚重的木門，將里面的人千刀萬剮。
“李鐵花……”她從齒縫中擠出這個名字，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好一個‘黑珍珠’，好一個‘雨露均沾’。
她以為憑著她那副鬼樣子和幾句瘋瘋癲癲的胡話，就能真的獨攬圣寵？”
“娘娘息怒。”翠兒低聲道，“這咖妃雖然行事荒唐，但皇上似乎……真的很吃她這一套。”
“吃她這一套？”麗嬪冷笑一聲，扶著翠兒的手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發，“那是皇上沒見過真正的‘驚喜’。這后宮里的寵愛，就像這日頭，看著烈，風一吹就散了。想要留得住，得靠手段。”
她轉過身，不再看那扇大門，而是朝著翊坤宮的方向走去，步履雖慢，卻透著一股狠勁。
“翠兒，”麗嬪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們二人能聽見，“前幾日，本宮讓你從西域商人手里弄來的那包‘醉**’，可藏好了？”
翠兒身子一顫，連忙點頭：“藏好了，就在奴婢的貼身香囊里。只是娘娘，那藥性極烈，若是用在……”
“用在臉上，自然是毀容的毒藥。”麗嬪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但若是混在咖妃最愛喝的那壺‘吐蕃酥油茶’里，經過高溫一煮，散發的香氣卻能引蜂招蝶。明日便是御花園的賞花宴，聽說皇上特意吩咐要帶咖妃出席。”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養心殿的方向，眼神輕蔑：“既然她覺得自己是‘黑珍珠’，那本宮就成全她。明日，我要讓全后宮的人看看，這顆‘黑珍珠’是怎么變**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是怎么在皇上面前，身敗名裂！”
“可是娘娘，萬一查起來……”
“查？”麗嬪冷哼一聲，“那酥油茶壺是她自己的，茶葉是她宮里的人買的，就連那引來的蜂蝶也是天意。本宮不過是去賞花罷了。到時候，她若發瘋傷了人，或是被蜂蟄得面目全非沖撞了圣駕，那就是她李鐵花自己福薄！”
一陣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麗嬪看著那枯黃的葉子，仿佛已經看到了明日咖妃凄慘的下場。
“走，回宮。”她甩了甩手帕，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溫婉，“本宮乏了，得好好睡一覺，養足了精神，明日才能去欣賞那出好戲。”
夕陽西下，將麗嬪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黑暗的深處。
……
第二章
養心殿內，燈火通明。
我正撅著**，趴在軟榻上，手里端著那盒所謂的“黑玉斷續膏”，對著皇上的后背一頓猛搓。
“哎喲！輕點！你這是要**親夫啊！”趙元晟被我這“力透紙背”的手法按得齜牙咧嘴。
“皇上，您不懂，”我一邊搓一邊振振有詞，“這叫深層滲透。臣妾這膏藥，那是祖傳的秘方，專治各種不服……啊不，專治各種腰酸背痛。”
其實我心里慌得一比。小桃紅剛才偷偷告訴我，這玩意兒真是擦鞋油，還是那種加了松煙墨的特制鞋油。
我尋思著，皇上這后背本來就白，涂上一層黑油油的鞋油，那不就是“黑白配”了嗎？多時尚啊！
“行了行了，”趙元晟實在受不了我的“酷刑”，翻身坐起來，看著鏡子里自己那油光锃亮、隱隱發黑的后背，嘴角抽搐，“愛妃這手藝，朕算是見識了。這后背……看著確實精神了不少。”
“是吧？”我得意地揚起下巴，“臣妾就說，黑色顯白，還***。皇上您看，這顏色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