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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沈先生今天動心了嗎

沈先生今天動心了嗎 傅軟軟 2026-05-03 18:01:53 現代言情
初見------------------------------------------,林晚坐在聿珩科技大廈一樓大廳的等候區,手里拿著一杯沒喝幾口的美式咖啡。,里面是白色真絲襯衫,頭發扎成低馬尾,妝容清淡。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克制、不好惹。,說消息遞過去了,對方助理回復“沈總愿意抽時間見一面”。“他愿意見面。”顧念在電話那頭說,語氣興奮,“林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說明他感興趣了!”,身邊是那只灰白色的毛絨兔。她捏著兔子的耳朵,聲音平靜:“他只是需要一個結婚對象。那又怎樣?你也需要一個啊!顧念。好好好,我不說了。明天下午三點,他公司,別遲到。”,三點已經過了五分鐘。,眼神里有好奇也有打量。林晚假裝沒看見,低頭翻手機里的行業資訊。,電梯門打開,走出來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三十歲左右,五官端正,嘴角帶笑但笑意不達眼底。“林小姐?”他走過來,“我是沈總的特助,陸沉舟。不好意思,沈總那邊會議延遲了,請跟我來。”,把咖啡杯放進垃圾桶:“沒關系。”。——那些想巴結沈聿珩的、想談合作的、想嫁進沈家的。面前這個女人不太一樣。她沒有緊張,沒有諂媚,臉上的表情像一張完美的白紙,什么都看不出來。
有點意思。陸沉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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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的會客室不大,但落地窗外的視野好得過分。整個城市盡收眼底,遠處的山和近處的樓重疊在一起,像一幅被切割的油畫。
林晚坐下不到一分鐘,門開了。
她抬起頭。
沈聿珩比照片上看起來更——林晚找不到合適的詞。冷?不是冷。是距離感。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天然的屏障,像一座被冰層覆蓋的山,你以為自己能看到山頂,實際上連山腳都摸不到。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領口露出一小截鎖骨,線條干凈利落。
“林小姐。”他的聲音和照片上一樣,低、沉、不帶感情。
“沈先生。”林晚站起來,伸出手。
兩秒鐘的握手。他的手干燥、溫熱,骨節分明。握手的瞬間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誰都沒有先移開。
“坐。”他說。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中間隔著一張胡桃木長桌。陸沉舟端了兩杯水進來,然后識趣地退出去,關上了門。
會客室里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風聲。
沈聿珩先開口:“我聽陸沉舟說,你有意談一筆‘合作’?”他說話的時候微微偏頭,像是在看一道需要解開的題目。
“是。”林晚沒有躲閃他的目光,“沈先生需要一段婚姻,我也需要。”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你為什么需要這段婚姻?”沈聿珩的語氣像是在做盡職調查,“別跟我說‘因為愛情’,我們不談這個。”
林晚頓了一下。
她想過這個問題。來之前她在腦子里過了三遍答案,刪掉了所有關于“被繼母逼婚需要靠山窮得快交不起房租”的版本——那些太狼狽了,會讓她在談判中處于劣勢。
最后她選了一個最體面的說法:“我需要一個身份,讓我在行業里站得更穩。同時也需要一筆資金,我的工作室正在擴張期。”
沈聿珩聽完,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秤斤兩。
“你工作室的資料我看過。”他說,“去年的營業利潤三百二十萬,今年前兩個季度增長百分之十五。你找的不是‘資金’,是背書。”
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的表情什么變化都沒有。
她沒想到沈聿珩會真的去查她的工作室。更沒想到他會用“背書”這個詞——他說得對,她需要的確實不只是錢,而是“沈**”這個身份能帶來的信任背書。
“沈先生做功課很仔細。”她說。
“我做事不喜歡意外。”沈聿珩靠在椅背上,“你的條件我大致了解。現在說說我的條件。”
他從桌上推過來一份文件。
林晚低頭看——不是合同,是一份“合作意向書”。只有一頁紙,列了幾個要點:
1. 婚姻期限:兩年。
2. 人前扮演夫妻,私生活互不干涉。
3. 共同出席必要的商業及家庭活動。
4. 期滿后林晚獲得2000萬現金 + 工作室后續投資。
5. 若有違約行為,按合同細則處理。
數字底下壓著一句話:以上條款可商議。
林晚盯著那幾行字看了五秒鐘。
兩千萬。加上工作室投資。這筆錢夠她還清房貸、把工作室搬到更好的地段、請兩個資深設計師。
“條件不滿意?”沈聿珩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沒有。”林晚抬頭,“我只是在想,沈先生找上我,應該不只是因為我‘恰好需要’一段婚姻。你完全可以找更聽話的人。”
沈聿珩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你猜對了”的表情。
“你夠聰明。”他說,“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用他的原話——‘講感情’。”
林晚懂了。
他要的不是名媛、不是千金、不是那些會哭著問他“你到底愛不愛我”的女人。他要的是一個合作伙伴。一個能跟他演好這場戲、到期準時走人的人。
而她恰好是這種人。
“我接受條款。”林晚說。
沈聿珩看著她:“不問問期限到了之后怎么辦?”
“沈先生剛才說了,‘講感情’的人你會很麻煩。”林晚迎著他的目光,“我不會是那個人。”
會客室里安靜了幾秒。
沈聿珩的目光像是要看穿她。林晚沒有躲,她知道在這種人面前,任何閃躲都會被視為弱點。
“明天下午兩點。”他終于開口,聲音依然清淡,“帶上***和戶口本,民政局見。”
“這么急?”
“我需要盡快。”沈聿珩站起來,“有問題?”
林晚也站起來:“沒問題。”
兩個人的身高差了一截,她仰頭看他,他低頭看回來。
“林小姐。”沈聿珩說,語氣像在簽最后一份合同,“婚姻對我而言是合同。你接受條款嗎?”
林晚伸出手:“簽字吧。”
他握住了她的手。
這次的握手比剛才久了半秒——也許只有四分之一秒,但林晚感覺到了。他的掌心比剛才熱了一點。
也可能只是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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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聿珩科技大廈的時候,夕陽把整條街染成了橘紅色。
林晚站在路邊,風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她伸手別到耳后,深深呼出一口氣。
手機震動,顧念的消息:怎么樣?
林晚打了四個字:下周二領證。
顧念秒回:???這么快???要不要我再幫你打聽打聽他的人品???
林晚看了一眼,沒有回復。
她又想起剛才沈聿珩說“婚姻對我而言是合同”時的那種語氣——不是冷漠,是篤定。一種“我早就想好了,這件事只能這樣進行”的篤定。
這樣的人,不會愛人,也不會被愛。
正合她意。
她不想被愛。愛這種東西太危險了,一旦沾上就會變得脆弱、多疑、患得患失。她母親就是被愛毀掉的——愛上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然后用一輩子為這個選擇買單。
“我只要兩年。”林晚在心里對自己說,“兩年之后,一切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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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珩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黑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街角。
陸沉舟敲門進來:“談完了?”
“嗯。”
“怎么樣?”
“簽了。”沈聿珩轉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安排一下,下周二領證。”
陸沉舟差點被口水嗆到:“這就定了?你不再看看別的?”
“看什么?”沈聿珩翻開桌上的文件,“她符合條件。”
“什么條件?”
“不吵,不鬧,不麻煩。”沈聿珩低頭看文件,“到點走人。”
陸沉舟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老板的表情——和平常一樣,面無表情。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哪里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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