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
旁邊擺著一條新買的黑色吊帶睡裙，面料薄得幾乎透明。
心跳得厲害。
笑死，陸衍是正人君子，沒往那方面想。
可我不是啊。
單身二十幾年，最親密的接觸就是牽過同桌的手，還是因為拔河比賽。
現在有個名正言順的合法丈夫睡在對面，長得還那么好看。
憑什么我要過這種清湯寡水的日子？
我換上那條裙子，對著鏡子擺了個網上教的最好看的姿勢，深呼吸三次，走到他門口。
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門開了。
陸衍明顯沒預料到這個場面。
他愣了一下，視線往下掃了一眼，又迅速拉回來，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
他往左右張望了一下，像是想找件外套給我披上，沒找到。
"棠棠……"
我沒給他說完話的機會，直接踮腳吻了上去。
幾個呼吸之間，他的手臂收緊了，反客為主。
他把我抱到了床上。
房間里只有一盞床頭燈亮著，暖**的光把一切都罩得朦朦朧朧。
身上多了一個人的重量和溫度，他的呼吸越來越沉。
我腦子已經不太轉得動了，就在這時候，一陣****炸了起來。
我倆同時僵了。
他撐起身子，額頭上有一層薄汗。
"……不好意思。"
他側身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胸膛貼著我耳朵的時候我能聽到他心跳得很快。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慌慌張張的男聲。
"陸少！霍總在酒吧跟人起了沖突，對方放話要告他故意傷害！對方家里有**，您能不能來一趟？"
陸衍閉了閉眼。
半晌才開口，聲音啞得不行："知道了，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著我，滿臉歉意。
"棠棠，我……"
我一把揪住他領口，語氣比自己預想的還沖。
"不準去。"
他眸色復雜地看了我幾秒，最后還是低頭在我額頭輕輕碰了一下。
"乖，我快去快回。"
看著他迅速套上外套出門的背影，我氣得在心里把***八代問候了一遍。
乖。快去快回。
呵。
誰稀罕啊。
霍總霍總，霍總是你爹啊，半夜打架還要你去擦**，一百一十那三個數字是按不出來嗎，他自己不會打車去律所嗎？
你是有什么神功啊，就非得你去才行啊？
他走到玄關的時候，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好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似的，但走廊上明明什么都沒有。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有點奇怪。
"……早點睡。"
門關上了。
我盯著天花板盯了二十分鐘，越想越氣，又不知道到底該氣誰。
氣他嗎？人家朋友確實有事。
氣我自己嗎？誰叫我非要賭這一把。
到底什么時候睡著的我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客廳沙發上，換了一身家居服。
不知道幾點回來的。
我盯著他安靜的睡臉，莫名更氣了。
什么東西啊，那種時候都能說走就走，衣服穿得比消防員出警還利索。
明明剛才那么近的距離，我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燙得不正常。
我咬著面包片坐在餐桌前生悶氣。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走過來從背后摟住我，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對不起，霍巖最近攤上的事比較大，那個原告家里有點來頭，我怕他亂來，所以趕過去看看。"
我悶聲說了句"哦"。
他又說："以后不會了。"
我把面包咬得嘎吱響，沒搭理他。
他的手收緊了些。
"真的，以后不會了。"
發生的事收不回來，我也不想繼續糾結。
下午一個人窩在沙發上刷手機，看到一條推送，是個霸總短劇片段。
劇情是男主把女主關在房間里不讓走，女主反抗，然后男主一個電話把他律師朋友叫來起草什么協議。
三更半夜的，那律師西裝筆挺地出現在門口，一臉生無可戀。
我看著看著，忽然坐直了。
等等。
這不就是陸衍嗎？
霸總我們身邊一抓一大把，朋友打架，還半夜叫律師來，還說走就走。
全中了。
我又想了想陸衍平時的樣子，西裝筆挺去處理一個又一個雞毛蒜皮的破事，然后一臉疲憊地回家。
活脫脫一個霸總文工具人。
想到這我居然笑了。

周末，陸衍帶我去參加他朋友的生日宴。
說是朋友，其實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