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下，手臂也挺結實的。"
"兩個人各有各的好，別著急做決定。"
我感覺自己的三觀在劇烈搖晃。
這是我姥姥。
親的。
今年七十三。
思想比我超前了至少兩個世紀。
第五章
一整個上午，我在公司渾渾噩噩地做方案，腦子里全是那兩張臉。
午休的時候，手機接連震了好幾下。
傅時行。
"你真跟師兄去相親了？"
"對。"
"還復合嗎？"
"我考慮一下。"
"晚上有空嗎？"
"約了人。"
"誰？"
"你師兄。"
對方"正在輸入"的狀態持續了一分鐘，最后什么也沒發。
我盯著那個不斷跳動又消失的提示，忍不住樂了一下。
就這點程度就慫了？
呵。
傍晚，沈嶼約我在一家日料店吃飯。
我提前到了，點了杯茶等著。
等了將近四十分鐘，他才一臉歉意地出現。
"抱歉抱歉！念念，都怪傅時行。"
"我找他替個班他死活不答應，好不容易找了別人替，他又突然拉著我討論一個患者的術后方案。"
"平時沒見他這么敬業，今天不知道發什么神經。"
我笑了笑，沒說話。
傅時行那點小心思，太容易猜了。
"對了，你跟老傅什么關系？"沈嶼好奇地問，"我問他，他嘴巴跟蚌殼似的撬不開。"
"就是……之前在一個朋友聚會上認識的。"
"普通朋友？"
"嗯。"
手機亮了，彈出一條消息。
傅時行："約會遲到四十分鐘的人，配不**。"
我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這人什么時候學會拱火了？
我飛快地打字："你以前約會也遲到過。"
秒回："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會了。"
"因為以后我會提前兩小時到。"
又來一條："你穿的什么顏色？"
莫名其妙。我鎖了屏幕。
沈嶼探頭看了一眼："忙啊，下班了還要處理工作？"
"不是，是傅時行。"
"他找你干嘛？"
"讓我小心你。說你壞話呢。"
"開玩笑的。"
沈嶼被我逗笑了，搖搖頭說："這小子，肯定是嫉妒我有人約。"
"他上個月剛被人甩了。"
"甩？"
"哦不對，據說是對方提的分手。"沈嶼撓了撓頭，"他那個性格你也知道，跟塊木頭似的，談戀愛純屬浪費資源。"
"被甩也正常，換我我也受不了他。"
好一個師兄。
背后捅刀毫不含糊。
一頓飯快吃完，我決定把話說清楚。
"沈嶼，你人很好，但是……"
"能告訴我原因嗎？"
因為我沒法接受，我的前男友，將來在公共場合叫我"嫂子"。
但這話說出來，畫面太美。
"我覺得我們更適合當朋友。"
"好吧。"他看上去有點遺憾，但很快釋然了，"可惜了。"
"不過，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么？"
"你這么快拒絕我這件事，先別告訴傅時行。"
"我之前在他面前使勁吹噓來著。"
"……行吧。"
第六章
回到醫院已經九點多了，病房走廊安安靜靜的。
我推開門，看見一個陌生的身影坐在姥姥床邊。
不是傅時行。
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生，長發披肩，五官精致，正在幫姥姥倒水。
"你是……？"
她轉過身，朝我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你好，我是骨科的護士方婉，傅醫生讓我來照顧一下老人家。"
姥姥靠在枕頭上，表情微妙。
"念念你來了，這個小姑娘可體貼了，又是倒水又是削水果的。"
方婉起身，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蘇念吧？傅醫生提過你。"
"是嗎？他怎么說的？"
"說你是他的……朋友。"
那個停頓。
不長不短，剛好夠塞進一百種言外之意。
"我跟傅醫生共事三年了，他這個人不太會照顧別人，平時都是我幫他打理一些雜事。"
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今天走之前特意囑咐我來看看奶奶，他對你的家人倒是很上心。"
每一句話都得體大方。
但每一句話又都在暗戳戳地透露一個信息：她跟傅時行很近。
我還沒說什么，姥姥先開口了。
"小方啊，辛苦你了，你先忙去吧，我們家念念來了就行。"
方婉又笑了笑："好的，那奶奶早點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