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想買毒藥的人。”我笑了，“把你的所有庫存都拿出來，我全要了。”
老陳傻眼了：“全要？你知道我這兒的毒藥有多少種嗎？三十多種，其中還有三樣是禁售級的，一克就能毒死一頭大象。”
“正好。”我把背包放在柜臺上，“我要的就是禁售級的。”
蘇青在旁邊默默點了根煙，看著我表演。
老陳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貪欲占了上風。他轉身打開后面的保險柜，小心翼翼地搬出三排玻璃管，每一管都標著不同的標簽和濃度。
我掃了一眼，眼都亮了。
蛇吻毒，神經毒素之王；地獄菇，能讓人產生真實幻覺的真菌毒素；血煞草，直接作用于血液系統的劇毒植物；還有三支標著“實驗室合成S級毒劑”的黑色瓶裝藥。
一共三十九種毒藥，價格加起來夠買一輛豪車了。
“刷卡還是現金？”老陳**手問。
蘇青拿出黑羽組織的黑卡：“刷這個。”
老陳的手抖了一下：“黑羽內部卡...青衣姑娘，你在黑羽混得不錯啊。
：少廢話，刷卡。”
“少廢話，刷卡。”蘇青不耐煩地揮手。
老陳刷完卡，我迫不及待地拿起第一管蛇吻毒，擰開蓋子，一仰頭直接干了。
液體入喉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喉嚨蔓延到四肢百骸，血管像被**一樣劇痛。我咬著牙，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涌。
可下一秒，那股暖流又出現了，像一只溫柔的大手，把所有痛苦都包裹住、吸收、轉化。
系統聲音響起：“蛇吻毒吸收成功，獲得被動技能——蛇之觸覺。你能夠通過觸碰感知對方體內的毒素結構和分布。”
成了。
我抹了抹嘴角，把空的玻璃管放下，對老陳說：“再來。”
老陳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你...你什么都沒事？”
“沒事。”我拿起第二管地獄菇，“這個味道應該不錯。”
地獄菇的毒液是紫色的，有一股蘑菇的香氣。我仰頭灌下去，這次的反應比上次大——腦袋像被錘子砸了一樣，視線一黑，耳邊全是幻聽的尖叫聲。
我扶著柜臺，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晃。
“姜鶴？”蘇青的聲音有點擔心。
“沒...沒事。”我死死咬著牙，等那股劇痛過去。
大約十秒后，暖流再次出現，把所有痛苦都吞噬掉。
“地獄菇吸收成功，獲得主動技能——幻毒吐息。你的唾液可以短暫影響對方的神經，產生真實幻覺。”
我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對著蘇青露出一口白牙：“繼續。”
接下來十分鐘，我把剩下的三十七種毒藥全部喝光了。
各種毒藥的劇痛在我體內此起彼伏，每一次都是生不如死的體驗。但我咬牙硬抗下來了，因為我知道，每次痛苦過后，我的實力都在暴漲。
等最后一管S級合成毒劑下肚，我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被抽干了水的魚。身上全是汗，衣服都濕透了。
但系統提示音卻連續響了六次——
“恭喜宿主完成基礎毒藥圖譜收錄。解鎖百毒不侵完整版——所有已知毒藥對你無效。”
“解鎖毒藥親和——你可以在體內自由組合毒藥分子，合成新型劇毒。”
“解鎖劇毒感知升級版——你可以遠程感知半徑五百米內的所有劇毒物質。”
“解鎖毒咒印記初級版——你可以通過血液標記一個敵人，讓對方承受你全部毒性的十分之一。”
“解鎖藥王神體·第二階段進化條件——搜集三種上古劇毒：心魔毒、九幽毒、荒古毒。”
“解鎖新技能——毒性復制。你現在可以通過接觸劇毒物品，復制其毒性到體內并儲存。”
我睜開眼睛，瞳孔里閃過一絲墨綠色的光芒，隨即消失。
老陳已經嚇得縮在柜臺后面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站起來，感受著體內翻滾的力量。我伸手拿起柜臺上一瓶被遺忘的“過期醫用碘酒”，手掌一握，那瓶碘酒在我手里變成了深黑色——那是我將毒性導入了碘酒中。
“你的毒藥真的過期了。”我把碘酒瓶放回桌上，“現在它變成了劇毒，一毫升就能毒倒一頭鯨魚。”
老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