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就是您論文里提到的那個技術！”周毅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您已經很多年沒有公開露面，但是，這是一條人命啊！求您了！”
我沉默了。
腦海里，是昨天裴燼冷漠的臉。
“這不關你的事。”
“你只要支持我就好了。”
是啊，一個五歲的孩子，不關我的事。
那這個十九歲的少年呢？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迷茫一掃而空。
“把病人的所有資料，立刻、馬上，發到我郵箱。包括最新的心功能、血氣分析和影像學報告。我要在十分鐘內看到。”
我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電話那頭的周毅愣了一下，隨即是狂喜的、語無倫次的回應：“是！是！我馬上發！謝謝您！W醫生！謝謝您！”
掛掉電話，我打開塵封已久的專業郵箱。
看著那些熟悉的醫學術語和數據模型，一種久違的戰栗感從脊椎升起，流遍四肢百骸。
我的血，終于又要熱起來了。
第三章
衡記律師事務所，頂層合伙人辦公室。
裴燼面色鐵青地看著手機，屏幕上，溫聽語那條置頂評論和新發的動態，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維也納醫學院。
他當然知道。
他甚至還記得，當年溫聽語收到那份offer時，眼睛里亮得像有星星。
可她最后還是為了他，留了下來。
他一直以為，那是她心甘情愿的。他以為，她的夢想，就是做他安穩的、溫柔的后盾。
他從沒想過，這會成為她反擊他的武器。
“砰砰。”
敲門聲響起，他的助理林薇端著咖啡走進來。
她看了一眼裴燼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將咖啡放下，狀似無意地開口：“裴律師，網上那些……您別往心里去。聽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