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聿安哥哥很擔心你的，你別誤解他……」
我把目光移向她。
她立刻垂下眼睛，手指絞著衣角，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演得真好。
「周聿安。」我平靜地開口，「你知道我昨天為什么住院嗎？」
他怔了一下。
「摔了一跤？」
「我流產了。」
---
**章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沈念了
空氣凍住了。
周聿安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流產了。」
我語氣很淡，像在陳述別人的病歷。
「兩個月。你的孩子。在你去給蘇晚的貓擦碘伏的時候，沒了。」
蘇晚的手指一顫。
周聿安往前邁了半步：「你懷孕了？為什么不早說？」
「我說了。」
「電話里，我告訴你我懷孕了。」
「你說——別給我添亂。」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我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嘴唇開了又合。
好幾秒后，他才擠出一句：「當時我沒聽清……」
「你聽清了。」我打斷他。
「你只是覺得蘇晚的貓比我重要。」
蘇晚這時候眼眶已經紅了，聲音發顫：「念念姐，是我的錯，我不該給聿安哥哥打那個電話——」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懷孕了啊，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這樣——」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精準地落了兩滴。
不多不少，剛好讓人心疼。
以前我會信。
現在不會了。
「蘇晚。」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淚眼。
「你名下那兩家空殼公司，流水走的是周家的項目款，你想聊聊嗎？」
她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眼淚卡在臉上，前一秒還楚楚可憐的面孔，此刻像裂開了一條縫。
「你……你胡說什么？」
我沒理她，看向周聿安。
「百億投資撤走，是因為你不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