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著她，“你發給周致遠的照片里，**那扇落地窗，我見過。售樓部樣板間，連窗簾顏色都一模一樣。”
周致遠終于破防了：“喬以寧，你查我？”
“我查的不是你。”我說，“我查的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去哪了。”
他張口還想辯。
我先把一份銀行流水甩到他面前。
“你拿著婚內的錢養人，還想讓我替你背‘不能生’的鍋。周致遠，你真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周致遠的臉皮一點點繃緊。
他知道，今天這屋里已經沒有一個人再相信他了。
李秀蘭的手死死按著沙發扶手，像隨時會站起來罵人。
但她沒罵。
因為她終于意識到，房子可能真會沒，錢也可能真留不住。
這時候，門鈴響了。
是宋青禾。
她踩著高跟鞋進門，手里拿著文件夾，連看都沒多看周家母子一眼，先沖我點了點頭。
“材料我看過了。”她把文件放到茶幾上，“財產保全申請，可以遞。”
周致遠瞳孔一縮：“你是誰？”
“律師。”宋青禾聲音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