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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小飛情感磚家兼職濟世

白小飛情感磚家兼職濟世 江湖上大姐大曉紅 2026-05-03 18:06:35 古代言情
大型社死現場!指揮使大人的第一次搭訕以完敗告終------------------------------------------。。。“一派胡言。”。。。。“沈大人,這可是心理學。女人要的是情緒價值。不是你沖上去硬干。你按標準答案去追,只會淪為備胎。樓下那位蘭公子,就是個完美的**。人家有錢有閑,懂風雅,會作詩。你現在去跟他硬碰硬,等于拿你的短板去拼人家的長處。”
“這是兵家大忌啊大人!”
“咱們得降維打擊,得彎道超車!”
沈獨轉過身。
高大的身軀擋住大半光源。
屋內瞬間暗了下來。
“本官做事,向來只看結果。”
“等?”
“我的耐心有限。”
“我沈獨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直接拿。”
他一腳踢開擋路的矮凳。
矮凳撞在墻上。
四分五裂。
碎木塊飛濺。
擦著白小飛的臉頰飛過去。
留下一道紅痕。
“明日煙雨樓有雅集。”
“我去見她。”
白小飛頭皮發麻。
完蛋。
甲方要脫離控制。
這簡直是剛建好賬號的新手。
非要單挑滿級**OSS。
“大人,人設還沒立住。”
“您現在去,就是去送人頭。”
“您連話都不會說,怎么搭訕?”
“您知道怎么開啟話題嗎?”
“您知道怎么接茬嗎?”
“您知道怎么應對突發狀況嗎?”
“閉嘴。”
沈獨拔出腰間短刀。
刀刃拍在桌面上。
“教我怎么說。”
“說不好,我先砍了你。”
白小飛咽了一口唾沫。
這錢真難賺。
刀架在脖子上。
不教也得教。
油燈亮了一整夜。
桌上堆滿破舊線裝書。
白小飛翻書翻得手指頭抽筋。
沈獨坐在對面。
背脊挺直。
雙手按在膝蓋上。
這架勢簡直是審問要犯。
“找到了。”
白小飛把一本詩經推過去。
指著上面一行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這句最穩妥。”
“夸贊對方,又顯得自己有文化。”
“而且不顯得輕浮。”
“最適合您這種高冷人設。”
沈獨盯著那幾個字。
眉心擰成一個死結。
“什么意思?”
白小飛抓狂。
文盲真可怕。
“就是夸人好看,有氣質。”
“堪比夸一把好刀,打磨得非常鋒利。”
沈獨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您別管字面意思。”
“死記硬背就行。”
“記住,只說這一句。”
“說完就走。”
“千萬別多說一個字。”
“多說多錯。”
沈獨盯著書頁。
嘴唇微動。
無聲地念叨。
白小飛湊過去。
“大人,您的面部肌肉放松點。”
“您現在這樣,活脫脫要去抄家**。”
“下頜線收一收。”
“殺氣收一收。”
“笑一下?”
沈獨扯動臉皮。
露出森白的牙齒。
白小飛打了個寒顫。
“算了。”
“您還是繃著臉吧。”
“至少是個冷酷殺手。”
“搭訕的時候,一定要自然。”
“要營造出一種不期而遇的宿命感。”
“走過去,停頓,開口,轉身。”
“一氣呵成。”
“絕對不能拖泥帶水。”
沈獨冷哼一聲。
將書冊扔回桌上。
“啰嗦。”
次日申時。
煙雨樓大堂。
絲竹聲聲。
茶香四溢。
文人雅士三五成群。
吟詩作對。
蘇輕煙坐在角落的屏風后。
一襲青衣。
面前擺著一壺君山銀針。
白小飛躲在二樓樓梯拐角。
探出半個腦袋。
手掌里全是冷汗。
沈獨進門了。
換了一身月白長衫。
腰間沒掛刀。
但這有什么用?
那身煞氣根本藏不住。
他剛跨過門檻。
離得近的幾個書生立刻閉嘴。
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有人甚至撞翻了旁邊的花盆。
泥土撒了一地。
根本沒人敢出聲抱怨。
周圍的空氣瞬間降溫。
原本熱鬧的大堂。
硬生生被劈開一條真空地帶。
人群自動分列兩旁。
沈獨無視所有人。
徑直走向屏風。
步伐沉穩。
每一步都踩在白小飛的神經上。
要死要死要死。
這哪是偶遇。
這是猛虎下山撲食。
蘇輕煙察覺到動靜。
抬起頭。
視線撞上沈獨。
她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脊背瞬間繃直。
明顯的警惕。
毫不掩飾的疏離。
她甚至往后縮了一寸。
身體語言騙不了人。
她在害怕。
沈獨停在桌前。
居高臨下。
龐大的身軀投下陰影。
完全籠罩住蘇輕煙。
白小飛在樓梯上無聲地咆哮。
距離太近了!
退后半步啊大哥!
社交安全距離懂不懂!
你站那么近,人家以為你要滅口啊!
沈獨根本聽不到。
他盯著蘇輕煙。
腦子里瘋狂搜刮昨晚背的詞。
有匪君子。
如切如磋。
他張開嘴。
喉結滾動。
“有匪……”
兩個字蹦出來。
硬邦邦的。
帶著審問犯人的威壓。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這邊。
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蘇輕煙放下茶杯。
手指微微發抖。
她沒接話。
只是防備地看著這個活**。
沈獨卡殼了。
切什么?
磋什么?
后面那幾個字死活想不起來。
他臉頰的肌肉劇烈**。
急躁。
煩悶。
殺意開始飆升。
白小飛痛苦地捂住臉。
完了。
全完了。
這根本不是搭訕。
這是在念催命符。
“有匪……”
沈獨又重復了一遍。
帶上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蘇輕煙猛地站起身。
帶翻了手邊的茶杯。
茶水灑了一桌。
順著桌沿滴答滴答往下落。
滴水聲在安靜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啪。”
折扇展開的動靜打破死寂。
“指揮使大人可是想說……”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
一道清朗的嗓音***。
帶著幾分戲謔。
人群自動分開。
蘭公子搖著折扇。
慢條斯理地走過來。
一襲紫袍。
**倜儻。
他站到蘇輕煙身側。
隱隱將她擋在身后。
這個保護的姿態。
刺痛了沈獨的神經。
沈獨偏過頭。
死死盯著蘭玉書。
蘭玉書毫不退讓。
折扇輕搖。
“大人戎馬倥*,日理萬機。”
“竟然還通曉詩文。”
“真是讓小生佩服至極。”
他微微欠身。
禮數周全。
但話里話外的嘲諷。
連三歲小孩都聽得出來。
一個只會**的**。
也配在這里附庸風雅?
周圍的文人互相對視。
有人沒忍住。
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這聲嗤笑傳染得極快。
接二連三的竊笑聲在角落里響起。
“錦衣衛也來學人作詩。”
“滑天下之大稽。”
“真是丟人現眼。”
竊竊私語聲傳入沈獨耳中。
沈獨的五指猛地收攏。
骨節咔咔作響。
殺意實質般彌漫開來。
白小飛躲在二樓。
看著樓下這一幕。
心里把能罵的臟話全罵了一遍。
他早就警告過。
這活**根本不聽勸。
現在好了。
大型社死現場。
沈獨不僅沒能建立起安全感錨點。
反而把自己變成了徹底的笑話。
一個莽夫。
非要裝文化人。
這反差感不僅沒產生吸引力。
反而讓人覺得滑稽可笑。
蘇輕煙根本沒看沈獨。
她轉過身。
對著蘭玉書微微頷首。
“多謝蘭公子。”
清冷的嗓音。
帶著一絲明顯的感激。
隨后她轉向沈獨。
草草行了一個萬福禮。
“小女子身體不適。”
“先行告退。”
沒等沈獨回應。
她直接轉身。
裙擺劃過一道決絕的弧度。
帶著丫鬟匆匆離開。
全程。
沒有跟沈獨有任何視線交匯。
避之不及。
蘇輕煙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大堂里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蘭玉書收攏折扇。
敲了敲另一只手的虎口。
“大人,佳人已去。”
“這茶也涼了。”
“不如小生陪您喝一杯?”
挑釁。
**裸的挑釁。
沈獨站在原地。
月白長衫顯得無比滑稽。
他人生中前二十多年。
面臨過無數次生死絕境。
刀槍劍戟。
尸山血海。
他從未退縮過半步。
但今天。
在這個沒有刀光劍影的青樓大堂里。
他遭遇了最徹底的慘敗。
被嘲笑。
被無視。
被嫌棄。
他引以為傲的武力。
在這里毫無用武之地。
甚至成了別人攻擊他的把柄。
二樓拐角。
白小飛掏出炭筆。
在黃麻紙的背面重重劃了一個大大的叉。
紙張被劃破。
這單生意。
難度直接從地獄級飆升到深淵級。
樓下。
沈獨緩緩轉過頭。
盯著蘭玉書手里的那把折扇。
右手拇指習慣性地往腰間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