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 Chen，中文名陳艾利，陸辭大學時的室友，同一個專業——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她見過他一次，在兩年前的一次聚會上。那是個看起來很溫和的男生，戴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的，像個大學教授。他在聚會上講了一個關于網絡安全的段子，所有人都笑了，沈黎也笑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陸辭突然問她：“你覺得Alex這個人怎么樣？”
沈黎說：“挺有意思的。”
陸辭沉默了一會兒，說：“是啊，挺有意思的。”
現在她知道為什么陸辭會那樣回答了。
她關掉視頻，打開瀏覽器，開始在搜索引擎里輸入一個又一個***。陳艾利，Alex Chen，網絡安全公司，暗網，完美**。每一條搜索結果都像是一條線索，每一條都把她帶向同一個方向。
凌晨四點半，她找到了Alex Chen的公司官網——“Aegis網絡安全解決方案”。公司注冊地在**，但主要業務在東南亞和國內。官網上寫著創始人的介紹：“Alex Chen，畢業于知名大學計算機系，曾任職于國際知名安全公司，專注于加密通信和數據安全領域。”
照片上的Alex Chen穿著西裝，笑得很專業。
沈黎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用匿名的瀏覽器打開了暗網的入口。她需要找到一個群，一個叫“完美受害者”的群。她需要證明自己是仇恨者，是需要復仇的人，是愿意為了**一個人而不惜一切代價的人。
她要成為005。
在進入暗網之前，她終于崩潰了。她趴在桌上，哭得像一個孩子。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疲憊，是因為她終于承認了一件事——陸辭死了，死在她不知道的世界里，死在她來不及拯救的地方。
而她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讓真相不要成為陪葬。
天亮的時候，沈黎洗了臉，換了衣服，坐在電腦前。她的眼睛還是紅的，但她手指已經穩了。她打開了加密通信軟件，輸入了一串從陸辭日志里找到的****。
那是一個暗網地址，需要特定的瀏覽器和特定的密鑰才能訪問。
頁面加載了三十秒，然后彈出一個對話框——
“歡迎來到完美受害者。你是誰？”
沈黎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
第二章：完美受害者
“完美受害者”的群聊界面看起來和任何普通的工作群沒什么區別。深色**，簡潔的字體，左側是成員列表，右側是聊天窗口。但內容不一樣。聊天記錄像是某種黑暗版的Reddit論壇，每一個帖子都在討論同一件事——怎么**，才能讓所有人都覺得這不是**。
沈黎用了一天的時間，把群里的所有聊天記錄都看了一遍。
三年前，這個群剛創建的時候，牧羊人發了一條置頂公告，用詞精確得像在寫代碼——
“歡迎來到‘完美受害者’。本群的目的是研究和實踐‘不可偵測的死亡設計’。我們不討論動機，不討論道德，只討論技術和方法。每一個成員都必須完成一個畢業設計——讓一個目標以**或意外的形式死亡，且不被任何第三方機構懷疑。畢業設計通過后，成員可以退群并獲得一筆獎金。退群后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本群的存在。違反規則的代價是死亡。”
下面還有一個FAQ——
Q：為什么要設計成**？
A：因為**案件不會被立案調查。警方會給家屬一個結果，然后結案。沒有監控，沒有指紋采集，沒有DNA比對。成本最低，風險最小。
Q：如果我失敗了怎么辦？
A：你被清退。清退的方式取決于你的失敗程度。如果目標懷疑了你，你會被清除。如果警方懷疑了你，你也會被清除。如果只是技術性失敗但沒有人懷疑，我們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Q：牧羊人是誰？
A：你不必知道。
沈黎往下翻，看到了群成員之間的對話。001是第一個加入的，那時候群規還不完整，群成員之間的交流也比現在多。001的網名叫“路人甲”，說話的語氣像個中年男人。他在群里發了很長的一段話，像是在寫自白——
“我加入是因為我想殺一個人。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