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進掌心。
疼。
"我該怎么阻止他？"
林晚晚的身影開始變淡。
像信號不好的電視畫面。
"繼續擺爛。"
"越擺爛，你的系統越強。"
"強到能覆蓋他的掠奪域。"
"但記住。"
"別讓他發現你已經知道了。"
"他的系統有感知敵意功能。"
她徹底消失前。
留下最后一句話。
"高考那天，他會把全班都吸成答題機器。"
"包括你。"
眼前一白。
我回到了操場。
陽光刺眼。
蟬鳴震耳。
系統面板在閃。
當前擺爛值：8
檢測到宿主覺醒"影帝"天賦
系統進化：Lv.2
獎勵：知識網絡圖譜
系統吐槽：剛才那妞好看吧？別想了，她都死了三年了。專心擺爛，小命要緊。
我站起身。
把便利貼塞進口袋。
走出樹蔭。
夜風很涼。
吹在臉上。
像前世的空調風。
永不停歇。
3
月考倒計時三天。
課間。
趙明軒站在***。
他手里拿著年級排名表。
"這次月考，我會再拿第一。"
"有人不服嗎？"
底下沒人說話。
他掃視全場。
目光停在我身上。
"陳默。"
"聽說你最近開竅了？"
我抬頭。
"一般般吧。"
"也就從倒數第二進步到倒數第三。"
趙明軒笑了。
"敢賭嗎？"
"賭這次誰總分高。"
"輸的人，高考前給贏的人買一個月早餐。"
"外加……"
他頓了頓。
"在升旗儀式上，承認自己是個廢物。"
教室里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
像聚光燈打在我臉上。
燙。
周浩拽我袖子。
"別答應，他肯定憋壞呢。"
我站起來。
"賭。"
"但我有個條件。"
"輸的人除了買早餐，還要在黑板寫我是抄的。"
"寫一百遍。"
趙明軒瞳孔縮了一下。
"行。"
他轉身**。
路過我身邊時。
壓低聲音。
"你會后悔的。"
我聞到他身上有股焦糊味。
像電路板燒短了。
月考當天。
老王親自監考。
他坐在***。
目光像雷達一樣掃射。